糊了。
双乳溢出的奶水没有那么充沛了,因为刚刚在密戏上被大量吸食,只是随着撞击溢出那么一点。
慕容鼎寒低头,把其中一颗奶头含入嘴里,甘甜的乳汁入口,他抬头,亲了亲江燕的嘴角,“先生的这里为什么会,会像女子那样”
他觉得这个问题难以启齿,可是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手指按着乳头周围的皮肤,往中间挤压,一小股奶水溢了出来。?
“告诉我先生,我想知道”慕容鼎寒下身接连挺动几下,着迷地看着江燕沉醉在情欲中的表情。
“啊、是,吃了药”
慕容鼎寒一顿,吃药?
“先生自己吃的药吗?”
江燕混乱地摇摇头,带了点委屈,“他让我吃”
“‘他’是谁?”
江燕没回答,声音沙哑:“鼎寒,还要”
慕容鼎寒吸了口气,不再问话,加大力度冲刺起来。
结束之后,慕容鼎寒把人抱在怀里温存,时不时亲亲他脸,鼻尖,额头,像个刚过了新婚夜的毛头小子,那种欢喜劲难以消散。
“先生天生就喜欢和男人做吗?”
江燕的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勾起,带了点嘲意,“并不是。”
?
慕容鼎寒还欲再问,房门被扣响,有人在外面说道:“慕容公子,若是完事,请你把位置让与其他客人”
慕容鼎寒放开江燕,起身走到门口那边,打开门。
他看向白衣人,一字一顿道:“我没完事。”
说完,把门关上,转身再度走向江燕。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江燕歪头,看着慕容鼎寒再度压上来,“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男子和男子,有违伦常,不合天道’。”
慕容鼎寒不答话,俯身亲了亲江燕的下巴,脖子,心口,江燕被弄得发痒,笑着想把人推开,慕容鼎寒抓住江燕的手,亲了亲手心,“我也记得先生说过,天道没那个空闲管我和谁行事。”
他抓着江燕的脚踝拉开,让下面那道隐秘的入口再次打开,他眼神暗沉,“先生悉心教导,我终于悟了,我最应该遵循的是‘人道’。”
他往后退了退,俯身,低头,靠近江燕的阴茎。
男人的,同性的性器,雄性的味道,明明是他所厌恶的。
可是慕容鼎寒没觉得恶心,他用鼻尖蹭了蹭疲软的柱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先生”
那一声“先生”听起来带了点委屈和祈求,江燕颤了颤,稍微撑起上半身,往下看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慕容鼎寒没回答,而是用嘴唇试探地啄吻江燕的阴茎。
“鼎寒,你这样子,和那天在玉欢戏馆和男人做的弟弟有什么区别?”江燕的声线听起来有点抖,好像在嘲讽,又好像在劝诫。
慕容鼎寒不为所动,他张开嘴,含入了江燕的阳具,江燕倒吸一口气,绷紧了身子,“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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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鼎寒笨拙地吞吐着,试图让江燕舒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舔舐男人的鸡巴。直到口中的东西逐渐硬挺,慕容鼎寒才松了嘴,上前亲了亲江燕的嘴唇。
“先生,我喜欢你。”
江燕茫然地眨了眨眼,眉头忽然蹙起,他的后穴被再次撑开,“嗯”
“先生”慕容鼎寒又去亲他,下身缓缓顶入。
疯狂的颠动中,江燕眼神发怔地看向天花板,陛下的安排他何曾没觉察到?一个爱慕他的人,或者谁都好,只要让他主动离开就可以。当年他没走,阿珣为什么会以为同样的方法会奏效呢?要是真的狠心,让他消失的方法多的是。
“先生晏,阿燕,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