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 玉宴(2)三

穿心。

    到了一楼,玉公子走到慕容忠良那边,把他怀里的小倌拉开,自己坐到慕容忠良腿上。慕容忠良看出玉公子情绪不高,即使怀里的人身份尊贵,但也是美人一个。美人面露忧色,跟平日在朝上那种高深莫测的帝皇之威不同,慕容忠良生出怜惜之情,把人抱紧,低头吻了吻他鬓发,轻声道:“怎么了?”

    玉公子不说话,他觉得慕容忠良跟曹将军在某方面挺像的,他突然爬下来,跪在慕容忠良腿间,张开了嘴,含入了中间的阳物。

    慕容忠良呼吸变重,他伸手抚摸玉公子的脸,还捏了捏他耳垂,有人走到玉公子身后,把他红衫的下摆掀到腰上,握着肉具就这么肏了进去。

    慕容忠良垂眼,大庆的皇帝一边含弄他的鸡巴,一边被身后的人撞得一颠一颠的。

    而戏台上,第三幕戏刚刚开始。

    这幕戏布置得相当文雅,台上几个文人才子打扮的男子站在一起吟诗作对,书桌上摆着的是文房四宝,还有两盆兰花应景,乍看之下,跟整个玉宴的氛围格格不入。

    忽然,一男子说道:“近日我一个在西桥的远亲托人送了我一些上等川纸,触感极好,纸上的暗纹明花也是赏心悦目,用这纸书写练字,真是有如神助。”

    慕容忠良定睛一看,那个被人簇拥的男子,不就是户部的许侍郎,许枝?

    他笑了笑,这真是有意思,没想到许侍郎也会参演密戏。等等,白左相该不会也在这场密戏吧?慕容鼎寒低头看了看把头埋在他腿间的玉公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许侍郎和白左相在朝堂上是众所周知的势同水火,两人经常在皇帝眼皮底子下吵起来。白承修当年高中状元,是京师的风流人物,而许枝也是前途可量,三十出头凭借自己的实力就坐到侍郎的位置。

    “哦,什么纸张这么神奇?”有人好奇。

    有人嗤之以鼻:“书写练习,意在落笔的‘人’,而不是一张纸,许兄这话,我不敢苟同。”

    被叫做许兄的人笑了笑,“我今天就把这纸带来了,还请各位兄台鉴赏一番。”

    众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书桌上,桌上除了毛笔墨水等用具,中间还有一块红布,红布貌似覆盖着什么,微微起伏抖动,许兄走过去,一把掀开。

    众人眼前一亮,赞叹声此起彼伏:

    “许兄诚不欺我,这川纸,质感真好。”

    “还真是有如神助,我现在就想在这张纸上书写。”

    “虽然落笔的主要因素在人,可是上等的纸张,确实会影响字的意态。许兄,刚才是我鲁莽了,我给你道歉。”

    书桌上的白承修,穿着清透的乳白色轻衫,轻衫上有隐隐约约的金色暗纹,修长白皙的身体被红色细绳束缚着,就像一张高级的川纸另外被油纸覆盖保护,红色的绳子系着以防滑落和方便运送。

    许兄上前拉开那乳白色的轻衫,“印在川纸上的明花真是巧夺天工,许某爱惜不已,但不敢藏私,要是各位兄台也能在纸上着墨,留下佳作,许某自然高兴。”

    那红绳绑得十分有技巧,白承修的双手分别被绑附到两边的腿上,双腿弯曲折叠往两边打开,下身那翘挺的阴茎也被红绳束缚,一圈一圈的绕在柱身,根部往下,红绳在紧皱的囊袋中间,把两颗睾丸分开,后穴因为将要被使用,绳子特意绕开了。上半身,特别是胸前横着两根红绳,一上一下堪堪夹住了乳头,白承修只要呼吸重一些,绳子就会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他的性器已经流了一滩淫水,柱身上的绳子都打湿了。

    众人看呆了,有人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下,“不敢不敢,我的拙笔称不上佳作,但许兄一片赤诚,我当然尽心尽力。”

    他拿起毛笔,点了点墨水,所谓墨水,其实是融化了的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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