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用得怎样了?”玉公子毫无形象可言的坐在床上,素色的衣衫下摆敞开,露出洁白的大腿。
曹镇坐到到他身边,把手伸进玉公子的衣服里,大腿的触感相当好。
“啊”玉公子缩了一下,曹镇握住了他的玉茎。
“正儿天天用那玉势自渎呢。”曹镇像是回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他的正儿真是可爱。
“你说,要是你儿子知道是你操了他,他会不会觉得特别恶心?”玉公子咯咯笑道,张开大腿攀上曹镇的腰。
曹镇把自己的阴茎插进玉公子的小穴里,慢慢地磨着里面的肉壁。
“我可是正儿最敬重的父亲,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玉公子干脆推开了曹镇,两人调换位置,曹镇躺着,玉公子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肢。
“你知道吗?我正儿可是很喜欢自己的改变呢。”回想到正儿在他身下放荡的样子,
曹镇笑了起来。
看着曹镇俊朗的面容上露出的笑容,玉公子心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解放了很厉害的野兽呢。
哎呀真是对不住曹将军那可怜的儿子啊~
从南风馆出来,曹镇回到曹府,本来想去林氏院子那里用晚膳,却被告知林氏去了曹德英那里吃斋菜。
曹镇也没多在意,改为去柳氏那里,用完晚膳后就去了曹德正的房间。
“爹。”曹德正放下手中的书,笑着喊道。
“你看什么书呢?”曹德正走到他身边。
“就是兵法的书而已。”
“嗯,别太辛苦自己了,快入冬了,你也别老是往军营跑,免得受伤了你娘又要念我了。”
“嗯,我知道,娘就是太夸张了。”
两人随意聊了一阵,曹镇见曹德正神色自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为了避免自己失态,藉口自己累了要回房休息,很快离开了曹德正的房间。
当晚曹德正出完恭回来,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小盒子,他拿起来打开,居然是一盒新的软膏。
那贼人又来过了?
曹德正目光复杂地盯着手中的软膏,对那贼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但是那贼人却再没有出现,只是定期给他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