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了,其他兄弟姐妹也都是各自入睡了。整个大庆谁能想到,英勇威风的曹将军的三儿子,居然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用男根自渎呢?
如此的龌蹉如此的羞耻。
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呢?曹德正突然想起那些平常的茶楼和酒楼,有很多市井小民聚在一起谈论各种八卦,会不会有一天,一个平常的铁匠一脸猥琐地小声告诉好友,哎哟,那个曹将军的三儿子,居然想被男人操!骚到不行!
天马行空的想象让曹德正觉得房间里站满了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的肉茎竟然硬上了一分。
对我就是想被人操!我喜欢男人的鸡巴狠狠插进我的屁眼!
越想越兴奋,他涂抹的动作更加急切,也在自己的穴口处涂了点软膏。
准备妥当后,曹德正仰躺在床上,双腿张开,依旧用被子盖住自己,右手握着男根,试着把顶端插进后穴。
男根顶端的软膏触碰到穴口,因为热度的关系软膏变成粘稠的液体,更加湿滑,方便男根的进入。
曹德正吸着气,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他觉得自己做这事紧张又刺激。
小穴渐渐吞入了男根,曹德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冒出了虚汗,被子盖着让他更加燥热。
他小心的操控着男根,拿出来一点点,又捅进去,寻找体内那敏感的位置。
“嗯”曹德正脖子向后仰,酥麻的感觉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
找到了。
曹德正一手操控着男根进出,一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并时不时捏捏自己的乳头,但乳头的刺激远没有那贼人带给他的大。
没多久他就射了出来,比和秋红行房的那次快多了,也舒服很多。
高潮过后曹德正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同时也有种内疚和背德感。他拔出男根,举到眼前,那男根在后穴待了一阵,变得温热。曹德正看着湿哒哒的白玉男根,心念一动,用那男根的顶端磨了磨自己的乳头。
“嗯”曹德正拿着男根,慢慢划过自己的胸口,一路向下,模仿那贼人的动作,摩擦自己的阴茎和囊袋,最后沾着自己精液的男根再次插进了体内。
男根进入得非常顺利,曹德正停下手的动作,他觉得手有点酸,歇了一会,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变成跪趴在床上,被子依旧盖在身上。
贼人和他做的时候,用的都是正面和侧躺的姿势,想必是顾忌他受伤的左腿。现在伤好了的曹德正想尝试一下不同的姿势,反正没人知道曹将军的三儿子在自己的房间里是如何自渎的。
这种隐秘的感觉让曹德正更觉兴奋。
曹德正右手在身后操控着男根,他试着把男根的顶端抵在穴内敏感的位置上旋转,然后爽得腰都直不起来,刚射了不久的阴茎又抬起了头。
太刺激了
没过多久曹德正又射了一遍。
射了两遍,曹德正也觉得身子乏了,打算清洁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睡觉。他惊奇地发现那软膏像是被后穴吸收了,后穴热热的,并没有任何不适。
看来是个好东西?
曹德正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猜测贼人的身份,竟然会拥有这些奇淫巧具。他把男根和软膏放回盒子,并藏到衣柜最底下。
一夜无梦。
曹德正睡得特别踏实,他醒了之后吩咐秋红换被褥,并叫她往后不要让人随意进入自己房间,也不得随意触碰房间内的任何东西。
之后几天曹德正夜夜都用那男根自渎,软膏都快用完了。
这天曹德正刚从军营训练完回来,寻思那软膏哪里有卖,他打发下人去专门卖这些的店问过,根本没有这个软膏。
南风馆。
“曹将军,我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