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玉茎都不过是个装饰。
他也记不清,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他儿时和邻家的小孩出去,男孩们大大咧咧,想撒尿了就脱了裤子直接上,年幼的方澜跟着学。那处小小的玉茎遮不住底下的肉缝,男孩们怪异地瞧着他少了一物又多了一物的下体,接着大叫起来,早熟的男孩认出那是女孩的花穴,他被男孩们压着脑袋蹲下身子,被逼着学女孩子如厕。
他哭着求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这么对待,男孩们大笑着,尚未变化的声线尖锐地像一把刀,他被逼得抖抖索索地尿出来,从那根和他们一样的器官里。男孩们惊叫地跑开,他被人推了一把,双手沾满了潮湿的沙粒,伴着奇怪的味道。
明明是一样的。
那男性的象征物会勃起,会可怜兮兮地滴着水,那处和花穴一样渴求着被碰,但他无力地爱抚从来都缓解不了这份欲望。
渐渐的,这份感觉似乎被他刻意忽视,身上男人在花穴进出的快乐淹没了他高涨发疼的玉茎。
林晚晟感到口中玉茎似乎疲软,他抬头去看方澜,却见他淌着泪,流满脸上却无知无觉,一双眼空洞地望着某处。
他想抱住方澜,吻他,爱他。
轻舔着那软嫩的肉茎,缩着口腔一寸寸吞入,舌轻柔地舔过柱身的每一处,吸得滋滋作响。林晚晟的脑袋被突然压下,疲软的玉茎堵在他的喉眼,噎得难受。
方澜双手抱着他,隐约能听到他的啜泣声,方澜挪动了身子,姿势别扭地将玉茎从他口中退出。抱着他贴在自己的胸前,方澜低下头和他脸贴着脸,林晚晟尝到他散着淡淡咸味的眼泪,温温热热的。
方澜在他脸上蹭着泪,瞥见他泛着水光的薄唇,搂住脖子的手一收紧,两片唇瓣紧紧贴上,他似乎从中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有点腥。
林晚晟张着嘴任他舔过口腔的每一处,弯下的腰部泛泛酸意,方澜干脆地倒下身子,林晚晟随着他突来的动作而伏贴在他身上,碰到他绵软的乳肉,方澜移下身子,面对面搂着他。
他对白惠的存在感到害怕,头一次,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白惠是个女人,娇柔聪慧,温柔漂亮,她对林晚晟有意,林晚晟高大英俊,两人走在一块正是郎才女貌,般配的不行。白惠不像他,非男非女,躺倒在男人身下任其玩弄,顾升也只爱进他的花穴,他从不爱抚他的玉茎,也不触碰他的后穴,他一直觉得顾升到底是不接受男人的,只因他长着女人的胸脯和花穴,他乖巧地当着顾升的发泄工具。
而面对白惠,他开始怀疑,林晚晟是不是也这样看他,他不过是个双性的怪物,女人的部分满足了男人的欲望,男人的部分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可没有,林晚晟温柔地舔吸他的性器,舔净他的精液,他在为另一个男人做着如此羞耻的事情。
他看着林晚晟,他的眼里柔光似水。
白惠也恋慕着这样的眼神,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从林晚晟进了门的第一刻起,方澜就后悔了,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白惠对林晚晟的恋慕,直白的令他欣羡也令他厌恶。他回避着林晚晟的视线,将他赶走,真令人作呕,他险些制不住自己想要在白惠面前亲吻林晚晟的冲动,宣告着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他想让白惠甚至其他人都看到,这个男人对他的迷恋。
他急切地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这个男人能够接受他的一切,正常的,肮脏的,畸形的……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他希望是林晚晟,也只能是他。
方澜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陷进去了。
他放弃了挣扎,他想将一切显露在林晚晟面前,林晚晟必须接受,也只能接受。
他拥抱着林晚晟,耳语道,“我想你进来。”林晚晟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