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全无平日的机敏,心里不由一阵泛酸。他搂上林晚晟的脖子,一对白嫩美乳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绵软的触感让男人经不住亲了他一口。
“男人穿成这样果然是很丑吧。”方澜说道,自艾自怜,语气却平淡如水。
林晚晟想抱他,但双手被缚,动弹不得。方澜靠着他喃喃自语,脆弱无助的样子,软着身子将重心全移到他身上,一双微凉的手在胸膛游走,燎起无名的火,林晚晟挣动了下身子,低下头去细细听着。
“……还是女人比较好吧?”
林晚晟一听,脑中闪过一幕景象,不禁痴痴笑出声,方澜抬起头,一双墨色的眼悠悠看他,见着林晚晟含笑的模样不由得恼火,没待他反应就往后退了一段,压下他的脑袋,靠上自己胯间。
林晚晟的脸碰到了旗袍底下软绵的长物,方澜撩开旗袍的前摆,露出那根玉白的阳物,他伸舌舔上手指,细如葱白,两指在嘴里搅动着,因为笨拙的动作而险险呛到,“唔……”
眼角染红,方澜退出手指,拉出一条淫靡银丝,舌一挑,银丝断开黏上手指,那根玉根被他扶起,湿润的两指在冠口打转,唾液染的玉器分外水亮。方澜抬起林晚晟的下巴,点头示意着半硬的玉根,他命令道,“舔它。”
那声音好似大洋彼端传说中魅惑水手的海妖,林晚晟被他迷了神志,虔诚地低下头吻上那落泪的小口,方澜抚着他粗硬的短发,顺着侧脸滑下,反过手轻蹭他的脸颊。
男人宽厚的长舌从根部舔上,含入肉粉的龟头,轻啃着滑润的冠口,细细地在那微缝里磨着,几滴汁液沾上他的唇。林晚晟卷舌舔入口中,双唇合闭,从撅起的唇尖挤出唾液,流落在方澜的阴茎上,有几滴汇入了微缩的孔眼,玉根一抖,转而又吐出淫液。
真敏感。
玉根的下头没有正常男人的两颗沉甸甸的精袋,菱状开合的花穴流着春水,林晚晟没有再看,下巴被方澜抬起,那双迷蒙的眼,染着不可言喻的色彩,林晚晟像是隔着层雾在看他,朦胧暧昧,方澜不说他也不猜。
他盼着方澜吐露内心的渴求,而非是自己从头到尾的一厢情愿。
方澜的唇开合着,声音哽在喉中,半个字符也吐不出,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眉间拧着两道沟壑。林晚晟静静看着他,见他一双眼在他脸上来回扫荡,他仿佛是见到方澜绞成乱麻的心,扑通扑通地敲打着门,一声声震在他耳边,迫使他说出内心所想。
时间在沉默中度过,方澜挪了下坐姿,半垂的玉茎擦过林晚晟的唇。他张口含上,方澜手一颤却没有放开,挠着他的下巴,臀部向前挪了几分,玉茎在口中进的更深。他咬着手指,眼眶淌着水,面颊红润,像涂了层粉,徒添了几分媚气。
林晚晟直起身子,让玉茎直直没入口腔,堪堪抵在喉眼,口腔内暖如温水,半勃的玉茎被吸得发酸,颤颤挺立。龟头顶到脆弱的喉壁,林晚晟憋着气,喉咙吞咽了一下,那圆润的顶端被紧实的喉眼一吸,方澜绷紧了大腿,发出一声呜咽,马眼喷出一小股精液。
玉茎稍稍疲软,方澜红着眼看他,美目欲泣,他头一次受到这样的爱抚,一时间竟有些头昏脑涨的。
“夫人是第一次?”林晚晟含着那龟头轻轻吸着,长舌舔净上头的残精。那处粉嫩可爱,宛若初生幼子的色泽,再看他经不起挑拨的反应,想必这处仍是处子。
那未完全疲软的玉茎再度勃起,拍打在林晚晟脸上,明目张胆地顶着他的唇,“还想要?”林晚晟亲吻着玉茎问道。
胸口处泛痒,细白的手指弓起又缩回,乳头,腰部,花穴……全身的敏感点都在本能地发痒,渴望被触碰。与之相比,挺起的玉茎似乎微不足道,他早已习惯了被进入花穴,依靠着花穴的快感而泄出,除了必要的排泄,多数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