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别说了”也不需要再看什么报告了,然而他还是不敢相信,只得愤怒而又痛苦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燕泽愣了一下,说:“还能为什么?给你下药,不就是想和你上床?”
那种因为信息素而迷乱混沌陷入情欲的感觉,并非是第一次出现。而他的怀疑,也早就埋下。因为曾经受过抗信息素训练,他甚至还以为这些不良反应都是正常的。事实证明,他就是个傻子。
“那知不知道这事?”燕泽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卫衡苦涩地笑了,“他流产了。”
“老卫啊”燕泽站起来转了几圈,“你可真他妈是个禽兽。”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陈扬的表现有些奇怪,也是。有好几次做过之后,的身上并没有我的气味或者很淡,我以为是清理过了”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燕泽的表情是“这家伙当初的生理课是怎么及格的以及,这家伙到底逃了多少课?”
“并非是不知道,而是潜意识地进行辩解吧应该说,我没有想过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哈哈哈哈”燕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什么?封闭的性别固有印象者、傲慢的沙文主义、自大的丈夫!”
“你们以为就是只会生产的母猪吗?他们亦是各式各样的人。”燕泽双掌合十,“我早就说过,帝国现在的人口政策具有严重的错误,任何人为地扼杀、贬低或抬高单一性别的路线迟早破灭。喏,这是我的宣传单,欢迎加入我的三性平权协会,本协会日常提供各种出游、聚餐、派对和玩乐活动,特别适合你这种需要接受品德再教育的人。”
卫衡神情麻木地接过了宣传单。为了加大宣传力度,宣传单的背后见缝插针地印上了各类伤风败俗、火辣刺激的家庭伦理婚姻恋爱小黄文,长期供稿者自然是燕泽自己。
“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卫衡说,“如果按照我的感觉,我并没有碰过的话。为什么,他还会怀孕?”
“这还用想吗?唯一的可能是,孩子不是你的。”燕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
真是一出好戏啊卫衡抓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自报告出来,他的手就再没有松开过,此刻,金属的把手上已经留下凹陷的痕迹。如果按照最坏的设想,怀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不愿意和他上床,也就说得通了。毕竟怀孕的事,上了床很容易就露馅。但说一直和他上床的人是陈扬那张白日里对他冷淡而厌恶的脸,和夜晚里在他身下挣扎却又无法忍耐欲望、轻声呻吟的身影逐渐重合起来
如果是想要爬上他的床,那他平日里对的温柔爱护,落在眼里,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感受呢?毕竟,他是基于对那个和他共度夜晚的人的爱护,才对产生了那样怜惜的感情。
“我并没有证据。”卫衡说。
“这有何难?把都抓来,放你的信息素吓一吓,不就都问出来了?”燕泽继续出馊主意。
卫衡脸上露出苦笑,眼里还闪过了一丝伤感:“我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也许并没有说,但是,对于没能救回身边之人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知道一个人死去和看着他在眼前被掳走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况且,那时候只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能够把给救回来。这让天生责任感重和正义感强的感到很愧疚。如果因此失去生命,这或许成为他难以忘怀的伤疤。这也是他不愿意看见的原因之一。
燕泽拍了拍卫衡的背,女性要比男性更具耐心一些:“在缺少证据的情况下想要知道事情真相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重筑一个现场。”
“或许吧”
手上的终端突然闪烁起来,卫衡打开一看,是赵冲的通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