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水月

老卫,你找我干啥呢?”

    头痛或许来找燕泽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卫衡揉了揉太阳穴,斟酌了半天,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只能说:“你知道信息素药剂吗”

    蓝红色的火山纹大蜥蜴被主人抚摸着,舒服得背刺都张开了,燕泽脸上露出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哟,老卫,你是不是撸多了不行了,要找我买春药啊?”

    在帝国法律的监视下,任何违反人权以人类信息素作为材料研制的药品都受到禁止。但是,气味作为三性人类重要的沟通工具,针对信息素提炼的各类违禁药剂仍然屡禁不止,出现在黑市之上。而信息素药剂最普遍的一个作用,就是作为烈性春药使用。

    不能打她真的不能再打她!看在这变态耗费巨资、购置了整整一套几乎是最完备的生物化学分析仪器的份上一百零一次后悔,他小时候怎么就识人不清,和这家伙混到了一起呢?

    “你他妈才不行了呢!”卫衡怒吼道。

    “我我”

    卫衡吞吞吐吐地、还是把自己在房间发现药剂瓶的事情和燕泽说了。可惜那瓶子后来在混乱中遗失了,不过卫衡清晰地记得在那瓶子里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要用信息素药剂干嘛?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残缺的?”燕泽摸着下巴说。

    “也许、也许并不是?”卫衡说。

    “嗯?”八卦的眼神。

    卫衡思虑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觉得那晚在他床上的并不是陈翎,而是陈扬。

    燕泽猫儿一样的琉璃眼越睁越大,狠狠拍了卫衡肩膀一下:“可以啊老卫!原来我只以为自己是禽兽,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更进几分啊!”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卫衡腹诽,不过考量起自己做的事,若是真的,也和禽兽无疑了,背着妻子和大舅子上床,这算什么呢?

    “或许不止一次。”卫衡苦恼地说,“我觉得,和我上床的人始终是同一个。”

    因为,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从未改变过。

    燕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兴奋表情。丈夫被使用信息素药剂?和上床的人并非是妻子而是妻子的哥哥?她出的三流小报都不敢这么写啊?“说那么多没用,测一下就知道了。”燕泽抓着卫衡的手臂就把他拉到了实验室里。

    到了实验室中,穿着一身怪异自制白大褂的燕泽更像个大仙儿了。她有模有样地抽了卫衡一大管血,又把卫衡推到一个仪器上躺着:

    “使用信息素药剂或多或少会在体内留下残余,随着生理周期代谢剩下的比率也不同。不管信息素药剂是用作催情、麻醉还是致幻。但是,我还要结合一下你使用的时间来计算。”

    “说吧——”燕泽拿了记录的光屏,鼻梁上架了一副并不存在镜片的眼镜,“做了几次,在哪里,多长时间,什么姿势?”

    “这他妈也要说?”卫衡吼道。

    想到卫衡还是很硬的拳头,燕泽缩了缩脖子:“咳咳那啥,你告诉我每次感觉被迷醉的日期时间就行。”

    结合每一次感觉被人下药的日期,加上卫衡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和被信息素所影响的各种异常数值,很快,一张带着各种数值的的报告打印了出来。

    燕泽低头翻看着数据,忽然微笑了一下:“老卫,你这次可被坑得不浅啊。”

    “根据被测试者体内各类激素的紊乱程度,以及配合这个年龄段本身的代谢程度,唔,老卫你可能还要更快一些,被测试者至少在十二周的时间段内,长期使用过信息素替代类产品。以上数据以不同的使用方式如注射、食用、吸入而浮动变化”

    十二周这至少说明,被使用信息素药剂的情况,可能在刚来之时就已经出现了。

    卫衡一听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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