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晨到黄昏,天整个都黑了下来,我黑着脸坐在塌上,崩临抓狂。
我算是知道了,以前的我大概可能就是个很白很软很弱小的神经病!
白软是提现在一些信函上面。
那种文字字里行间透露着坦诚,实际上也真的非常坦诚,关键是我从以前一些和别人联络的信函密条上看来,会保存这些随时会暴露自己想法行踪的东西,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傻逼的行为了。
哪个残忍的魔教中人还会把这些包含了日常问候吃饭天气如何以及教内近况和应对措施的信件好好保留着?难道不都是看完了马上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吗?
我强忍着骂自己傻逼的心情,更加确认了一点。
我,魔教少主,常歌,真实的没有亲信没有势力更没有什么能力!
我也太废了吧,之前在魔教里是怎么活下来的?成天靠舔房间里这些贵的要死的奇珍异宝吗?
我决定出门溜溜,魔教总坛的地图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绝对不会出现什么迷路的糗事。
连佩剑我也懒得带上,就运起魔气往幽冥峰下一处偏僻幽湖飞去。
到了幽湖,我降在长慢绿色浅草的泥地上,嫩草足有我膝盖那么高,上面带着的露水沾湿了衣摆,流萤在夜色下分外显目,在草丛间走上一步,就会惊得流萤在身边四散,实为夜中美景。
湖面并不平静,夜风吹过会泛起蹭蹭波澜,水冲刷在岸边石上发出水流冲击的声音,让我心情舒畅了些。
“少主。”
身后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惊愕地回头,撞上一对如兽般猩红的双瞳,冷汗刷地流下。
这是一个比我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非常有压迫感,我很不喜欢这感觉,但是为了不认怂,我站着不后退也不和他拉开距离。
月光朦胧,我也能勉强看清他的相貌。他那一头卷翘的头发非常有层次感,黑色如丝绸般的皮肤让我有些想摸一摸,被那对猩红的双目注视着,我有一种被扒了衣服的感觉。
他的身体非常强壮,肌肉如山般鼓起,并不是我眼花了,他的皮肤不是古铜色,而是夜一样的黑,但是却长着一张东方人的脸,霸道而充满侵略性。
我急忙收起惊愕的表情,我的神识竟然感觉不到他的出现,可真是糗大了。
这个家伙的实力一定不在我之下。
见我没有说话,他开口了,声音也如意料中的低哑:“少主果然守信,赤魔真是受宠若惊。”
他的名字叫赤魔?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守信?难道我和他之前就约好今日此刻在此会面?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既然少主不愿上幽冥峰,那便在此处行事也不是不可。”
等等,等等!?这家伙在瞎几把乱说些什么?]
我很想莫名其妙地问他在说些什么玩意,深夜会面?此地行事?我和他是要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吗,我魔教少主用得着这么跌份儿?
还是说他是我的小情人?
我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刺了一下,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
除了太有侵略性以外,这个也算得上合我口味,以前我能看上他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我就信了这个说法。
这样便好办了,不就是和小情人会面吗,有什么难的。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嘴角扯出一个轻佻的笑容,也让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喜欢的人那样。
“哦?”他看到我笑了,瞳孔惊讶地放大了一些,细微的表情被我捕捉在内,我也不是那么没底了。
“少主想念什么?嗯?”赤魔的眼睛血一样的红,他的笑容让我感觉到一些不适,
太过淫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