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望向门处,刚才没去理会,现在才发现门口似乎站着俩个人。
神识可真是好用,还能知道外面有人,不然这么穿着走出去可真是丢人了。
我试探地提起声音朝门外道:“来人。”
随着我的命令,两个窈窕的小女子推门而入,她们低垂着头,身着魔教仆婢的服饰,踏进门后在我面前恭敬地跪下,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
随后,她们齐齐应道:“恭请少主吩咐。”
面对她们服顺的态度,我满意地挑挑眉:“收拾了这里,顺便洗漱更衣。”
“是。”?
左边的女子站起,她抬起脸来,我心中猛地一跳。
狰狞如鬼面的脸皮像是被浓酸浸泡过一样,勉强能看出她的五官,脸和身材严重不匹配的反差给我带来了心理阴影,她凹凸不平的额头上烙印着黑色的纹路——那是象征着魔教下等仆役的图纹。
心中大惊,我被这女子的面容吓得不轻,但好在没有表现出来。
两个女子的话告诉我,我是魔教少主,而她们则是我的仆从。
就是长得太太太他娘的吓人了。
右边的女子不用看我也知道,她们都一样毁了容。
右边的女子出去给我打水准备洗漱的用具,而左边的女子则留下打扫起了房内。
我则坐在塌上闲着摆弄一些小玩意,看都不想看那犹如鬼面一样的女人。
身材不错,声音也好,就是那张脸实在是让我有些难受。
“你的脸”我顿了顿,示意她按照自己的联想解释下去。
我没有直接问她的脸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个问题一问,等于自爆家底,如此愚蠢的行为我才干不出来。
“回少主,奴能够在少主身边就已经是魔神大人给予的天大福报,为少主毁去这妖容是奴的本分。”
“”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消化一下,我发现这话的信息量着实有点大。
魔教信仰着魔神,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而我身为魔教少主,也是未来魔教魔尊的继承者,自然也是地位崇高的人。
下等仆婢当然都是一群狂热崇敬魔神的民众,让她们为了魔教少主这种身份地位崇高,离魔神更近的人做些什么,肯定都是争先恐后地抢着来,哪怕是自挖双眼自断双腕,甚至是献出生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所以,曾经的我下令让她们俩自毁容颜,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做了都做了,我也不需要有什么愧疚。
脑内还残留着一些本能记忆告诉我,虽然下等仆婢们都是会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但是一些混上高位,有一些实力的家伙可没有他们这么安分。
魔教内斗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大概知道了一个情况后,脑子里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暴露了自己失忆的事情,将会被一群茹毛饮血的禽兽拆吃入腹。
那些残忍的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在魔教内,实力虽然比什么都要重要,但是除了实力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是个人势力,不然再强也是白搭。
我可是要成为魔尊的男人,要是身边没有一两个亲信势力扶我上位,那我登上魔尊位子的那一天,就是我死的那一天。
手心黏腻地出了汗,我光是一想就觉得心慌,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求生欲使我振作了起来,哪怕想不起来大多数的事情,我也得装作自己安然无恙!不能被看出任何的破绽。
我在房内呆了整整一天,四处在房内找寻之前我留下的一些什么东西好方便算出以前自己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