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挨坐与一旁低声劝慰。
“什么暗黑灵能的!什么体不体质的!真的那么重要么?你们不是担心他会突然伤害我么,不会的!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过不是么,他才四岁!
我舍不得,我怎么舍得!吃鱼还吃不好,你们怎么可以把他丢到外面!?”
“他命理孤煞能有什么事。”
蒙灼一向不会说话,他只想让苏醉同意他们的做法。
苏醉悲愤交加,第一次认真的反驳蒙灼。
“我不同意,你们也不要瞒着我把他偷偷送走,不然我会恨你们的,我很认真。”
屋里陷入沉寂,他们确实就是这种想法,此时雌性那么严肃的说,尽管一直以来他们是强势的,可没有谁愿意那这种事情来打赌。
苏醉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态,许久之后才断断续续道,
“我能理解这个世界雄性生存的规则,可是、可是.......站在你们的立场觉得我珍贵,应该得到最好的保护,但我呢?念念是我的孩子,在我看来,
他比我自己的命重要。如果连我都放弃他,还能指望谁来接纳他。”
苏醉在这畸形的世界将近20年,一直没有归属感,一直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后来即使和他们结契,才缓缓放弃的回去的念头,可是他仍然觉得孤单,
灵魂深处的孤单,这份孤单不是蒙灼他们能弥补的,他的价值观,他的文化背景,他没有同类。
直到苏念之出世,他有了血缘的羁绊,他才觉得自己不再飘零,终于尘埃落定。
玄策从背后抱住苏醉,避开对方的炸点,温声细语解析道,
“没有说放弃念念。他特质特殊,只要有心生妄念就会被魔气入体,神智混乱之时是伤人还是伤自都无从知晓,最好的方法是他尽快学会自控。”
苏醉很习惯被他们安排,也一直无比信任,听闻此话,急急道,
“对对对!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你们等念念醒来就教他修炼!”
苏醉这几年没有见男人们说要教小孩什么修炼方面的事情,小孩的所有时间都是和自己粘在一起,都是自己教的‘文化课’,主要觉得小孩太小。
凛修陈述事实,
“道不同......”我们教不了。
话未说完,一直处于类似行走雕像凌九幽说道,
“可以来凌家,家族长老们涉猎极广,应有对应的修炼法门。若没有,可以尝试更改体质。”
凛修幽冥的眸子眯了一下,其他人都有类似的反应,皆都没有反驳。
这世界修炼都是以灵能入门,即使是作为修魂者的凛修也是如此,过程虽会比其他人曲折些,但体内都是以灵能入基。
真正的修魔者,从来没见过,强大如他们,关于修魔的只言片语都只是从一些失传的秘籍中得知。魔者,以妄念邪气入体,可到底最终是被这些魔气操控还是自身能
凌驾于它们就另当别论。
而且并非所有修士都能修魔,具记载历来有很多修士都试图用魔气入体修行,可体内根本就留不住魔气。不过总会有一些人用法器留住魔气,可大多都是落得个被反噬的下场。
简单粗暴的说就是,你想修魔,也要看魔要不要你,就所要你,也看看到底是你控制魔,还是魔玩弄你。
凛修想说它们教不了,不是敷衍,是事实,在苏醉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早早就有引导苏念之。
小孩天资聪慧,都能理解和按要求去做,可是他留不住灵气,甚至可以对他恐慌避及。
苏念之的路只能有两个,一世为凡人或一生为魔。
男人们知道,纵是上古世家凌家也没有办法,说让苏念之回凌家,无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