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开始会走了,苏醉每一天早上和半晚都会苟着身子牵他散步。
之后,苏醉缠着几个男人给他们俩做跷跷板、秋千、儿童滑道,最后广大的院子还拥有了儿童篮球场,跑道、山野版的游泳池。
小孩的脾气也渐长,越来越粘苏醉,只要爸爸在,绝对不让父亲碰,生气时不出声也不哭,只会呲那几颗乳牙,再大些,夜里一定要闹着和苏醉睡。
几个男人怨气得不行,特别是蒙灼,趁着苏醉背过身抖被子时,故意一脚把小东西轻踹下床,圆滚滚是身板废了很大的劲才翻过身来,然后两个不一样的
颜色的眸子瞪着蒙灼,又对他开始呲着两颗门牙。
蒙灼眉眼轻佻,像是故意挑衅。
苏醉感觉后面有动静,回头看时,只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已经掉了下去,而蒙灼在那装模作样。
“呵,蒙灼,你出息了啊。”
“他自己掉下去的,管我什么事,别理他了。”
说着就扑向苏醉,开始各种啃咬,后者推着他,一脸不情愿,
“等会,宝宝还在这呢,呜恩~~”
小孩在榻下,努力的想往上爬,可是怎么都上不去,然后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爸爸被父亲压在身下欺负。
再过差不多一年,小孩开始会跑,对苏醉的占有欲更加疯狂,说话比较晚,不爱说,要说也只是喊爸爸,很多话差不多都能听懂。
有一次睡觉醒来看见爸爸又被父亲欺负得哭,他就跑过去对着父亲又打又咬,只是杀伤力太弱,对手完全无视他继续对苏醉‘行凶’。
最后好像是被气急了,小东西终于大声哭了出来,这是苏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自己的孩子哭,瞬间情欲全都冷了下来,半路拒绝了男人的欢爱,
转身抱哄小孩去。
男人的脸黑到谷底。
小孩好像突然领悟到了某种技能,只要他那么大声的嗷嗷叫,爸爸就会回到他身边,谁也抢不走,所以,从两岁到尽四岁的短暂光阴里他获得的全面的胜利。
直到某一天午睡醒来时,他发现爸爸不在身边,他耳力超好,能听到对面院子的动静,听着声音,一定又是父亲们在欺负爸爸!他太讨厌父亲们了,几乎天天
把爸爸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的,但也挺迷惑的,爸爸好像很喜欢,可为什么每次又哭又叫的?
他想过去抢回爸爸,却发现他这间屋子有一层东西隔着,怎么也出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高声叫起来,他要让爸爸听到,他要爸爸!!
然而,直到天黑,爸爸也没有出现,父亲却来了。
玄策穿过结界,宽大的手掌温柔的揉了揉小东西脑袋,半蹲着身子,
“想要母父?”
小东西两个不同色泽的眸子在黑夜里异常诡异,胸膛微微起伏,薄薄唇紧紧抿着,愤怒!嫉妒!不甘!
玄策忽而一笑,话语带着尖锐,
“可是你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呢,知道为什么。”
然后他浅琉璃的眼睛眯了一下,低低道,
“苏念之,因为你太弱了,一个只会哭的雄性简直就是垃圾,你要学会变强。”
小孩身体一颤,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一股股血液都往脑袋上冲。
已经离开的玄策没有看到,小孩周身开始漂游起黑色的游丝。
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在哭喊过,却还是无时无刻粘着苏醉。
而后者的时间也几乎给了他,把在哪个世界比较粗浅知识也教于他,比如1-9的阿拉伯数字,26个字母等等,两个人就像有了了不得小秘密一样。
苏醉抱着小孩在秋千上晃,小孩两手也搂着对方的颈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