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我!」我费力的大声喊,喉咙顿时一阵疼痛,连忙咳了几声,李敏极竟也真的停下动作,安抚似的拍拍我的背。
「你咳咳你到底要干麻啊?」我终於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脚退到一边,看着他神情阴郁地把手收回去。
我接连着又咳了许久,他坐在那边默默的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蹦出来,我在这种莫名奇妙的气氛里头渐渐觉得不耐烦,蹙眉望他,又不好赶他走,只好这麽相对两无言。
「你」
「我」
我俩一起开口,又一起停了下来。我实在忍的不行了,满肚子的困惑,带着一点恼火,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太客气。
「老师你到底要干麻,能不能直说啊?」我沙哑着音调,「你要看我不顺眼,也用不着找我麻烦找到宿舍里来吧?」我心里一直憋着的,这个时候再也毫无顾忌的对他说了。
反正这学期是不可能学分全拿到了,旷课这麽多,指不定还被退学,只是他们好像也恨不得我哪里都不要去,最好待在家里给他们当头猪来养一样。
我想到这边,又叹了一口气。
李敏极终於开口了,他的嘴唇很漂亮,有点薄,看起来略为红润,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开一合的。
我从来不知道他近看这麽的艳丽
「我在说话,你有听吗?」
「啊?」
「我说,我来看看你脚好些了没,是怎麽回事?怎麽会冻伤?」他靠过来,神情没有先前那麽紧绷了,至少现在看起来好亲近一点,我於是也没再那麽排斥他。
「呃」我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前阵子去油轮上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海里了然後就泡了一会,上来的时候呃」我都觉得自己越说越扯,看他的脸就知道了。
他的表情先是惊愕,而後越到後面脸色就越来越狐疑了,我只好赶紧岔开话题:「可是已经好了,只是有点没力气而已」
他面容纠结地「喔」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像小孩子。好在他并没有多问,然而我也知道看他的表情摆明了就是不信。隔了一会,他走到我的桌子面前,拿了一张放在上头的便条纸,又拿过旁边的笔,在上面刷刷不晓得写了什麽,又塞到我的手上。
那是一串数字,看起来是电话号码。
「暑假一放了就联络我,来我这里做复建,」我十分诧异,「季书严想跟的话就随他吧,反正是替你做复建。」
「可是,家里有人帮我」
「让你来就来,怎麽那麽多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强硬。
我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好啦」,他才满意的对我笑了笑。
我把纸条塞到口袋里面,他又忽然说:「你不连络我,我这边也可以联络到你,你要是」
我受不了的喊:「好啦!我打给你打给你就是了」像个漏气的汽球一样颓坐在床上,看着他像狐狸一样带着狡猾的笑容,笑眯眯的离开了。
我气的不行,季书严後来买回来的红烧鳗鱼,被我用筷子戳的一片狼籍。
期末考才结束,权锋就在校门口等着了,季书严要先回季家一趟,他和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事,并且半个月之後就来找我,然後先送我到校门口才收拾东西离开。
徐燕已经在车子里头了,後面还跟着一部车子,里头堆满我和他的东西,权锋坐在後座,看见我进来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
「要去哪?」他问我。
我想了一下,看见徐燕也转过来看我,笑眯眯的对他说:「纳斯卡线!」
徐燕的表情愚蠢的僵在脸上,等了很久,才满脸不甘不愿说:「不是说好去巴黎?」那声音听起来很失望。
权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握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