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啪哒的跑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兴奋地晃着他手里的羽球拍,我看他这麽晃就觉得头昏眼花。
「小童,今天考试呢,幸好你来了,生了什麽病啊?好久都没见你,你不在的时候小严的脸都臭着,吓死我们。」他一来就几哩瓜拉的说了一堆,我又用手指指自己的嗓子,说:「不舒服。」
他一下子就会意了,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又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头发剪短了挺清秀的,看起来很可爱」我无言地看着他,「啊!不过我不是说以前不漂亮啦」
「不是漂亮!」我气冲冲地瞅了他一眼。
「啊?喔,大家都这麽讲啊,小妖精又不是胡乱取的,刚刚还有几个男生在说你这样连女生都会喜欢了」
我终於忍无可忍的翻了白眼。
好在季书严看见康纯生在这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他给赶走了。
「我去考试,你在这里等等,等会考完我就带你回宿舍,中午去给你买咖哩饭?」
又是咖哩饭?
我就讨厌那个。
「红烧鳗鱼」
「那就红烧鳗鱼,别乱动,你无聊就写写报告,下星期就交给李敏极了,这算你期末成绩。」
我赌气的从口袋里面拿出纸张来──皱巴巴的──摊开来放好,又拿出一支笔,装模作样地画了几个字,季书严才满意的离开。
中午的时候季书严把我丢在宿舍,又开了冷气之後,才拿了钱去替我买红烧鳗鱼。其实卖红烧鳗鱼的地方离宿舍挺远,至少要走个十五分钟才到,大热天的走那麽长的路他也不抱怨。
我总觉得,好像从季书平的事情过後,他就变的内敛许多,也沉稳了一点,我虽然喜欢他这样,也想念他以前对我撒娇的样子。
不管他是用什麽方式抱着我,我都还是觉得温暖,撒娇的模样,或者是成熟稳重的模样。他年纪本就比我小许多,这个年纪他应该是快乐而无忧无虑的,平添了那麽多的事情,才会让他有这些转变,不知是好是坏。
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季书严忘了带钥匙,门一打开的时候,那个站在门口神色阴暗,眼神锐利的人却是李敏极。
我愣了很久,看着他伸出手来,把我往後一推,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老师?」我纳闷的看着他。
李敏极那双眼太过妖艳,配着那眼神往这边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觉得寒毛直立。我不晓得他来这边干麻,只好呆呆的看着他,等他做出回应。
他先环视了一下四周,过了几分钟,才慢吞吞的走到我身边,问我:「你和谁住?」
我看他并没有恶意,於是小声地说:「小严呃季书严。」
他听完便点点头,自动自发的坐在床边,又伸手拍拍床舖,示意我坐在他身边。我摸不着头绪,只好走过去坐下了。
我一坐下,他便问我:「脚好些了吗?」我浑浑噩噩地点头,心想脚扭伤的事情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前发生的了,再不好岂不是废了?
「我是问你冻伤的地方。」
我呆愣了一会,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嗯」了一声,他忽然凑过来把手按在我的腿上,我被他的动作给吓得往後退了一些距离,他的手落在床上,看着我的神情变的十分严厉。
「谁让你闪的?」他毫不客气地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的重心便往前倒去。
我不悦的皱起眉头,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又很是恼怒。他即便是我的老师,这麽直接闯入宿舍里头已经令我感到厌恶了,又这麽动手动脚,难道他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老师!」我喊他,他却罔若未闻,还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压住我,却被我躲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