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大喊一声,“主上,莫言子被人掳走了。”
本还想在看一看流影到底有多大胆子敢闯进来时,猛听这一句话,瞬间打翻了茶杯,人影一闪便踢开了门,他阴翳着脸,“在什么地方被掳的立马带我过去,流光带上禁卫军给我挨家挨户搜查,吩咐京城俯伊关闭城门不许放任何人出城,若放走一只苍蝇,叫他提头来见。”
“是”流光立马飞身出楼骑马而去,流影带着李承君狂奔胭脂坊。
“是在这里被掳的”李承君停在胭脂坊门前问道。
“回主上就是这里,莫主子喜欢这里的胭脂,便和奴婢买了几盒,奴婢想到主上吩咐过只要莫主子喜欢,无论什么买了便是。奴婢见主子注视着这家胭脂坊久久不走,便回身像这家老板买了这家店,可没想到,奴婢刚一出门,便见一人骑马把主上掳走了。”
“奴婢该死”
“呵,哪里都没出事,偏偏在最爱的胭脂坊这里出了问题”,李承君骑在马上阴狠道,“把这家店所有人都抓起来,给我仔细盘问。”
“是,主人”,身后十几铁骑整齐下马,不一会儿便把店里所有都绑起扔到李承君马下。
一群人哭天喊地,鼻涕眼泪直流,李承君皱了皱眉头,那铁骑卫士便架刀在他们脖子上到,“安静,在哭就杀了你们。”
场面立马安静,现已黄昏,街上本没几个人,被这仗势一吓不仅行人跑掉了,就连周围的店家也关了门。
李承君手拿马鞭,直着跪在前头的胭脂坊老板问道,“说,同谋是谁,人现在哪里?”
狠厉的眼神吓得胭脂坊老板趴地痛哭,“呜呜呜,大人,小人实在不知道呀,什么同谋,什么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小人跟这屋里人都没干过呀,大人您要明鉴呀,那掳人的人,小人确实不知道呀,呜呜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李承君见他死到临头还敢隐瞒,扬起马鞭就要抽过去,这时流影突然喜到,“主上,主上,莫,莫主子回来了。”
李承君一颗乱了分寸失了魂的心,顿时回了位。他艰难的转过头,却见莫言正被人横抱马背一脸娇羞的往这边走来。
李承君刚安放的心,这时怒到极点,这个浪货,他这边担心得要命,想到他有可能遭遇不测,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没想到,这荡妇居然一脸娇羞的被个野男人抱回来了。他知不知道他肚子还怀着自己的种,那个卑鄙无耻的人,别以为长得还不错就敢勾引他的人,李承君咬牙切齿,阴沉脸,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来到莫言身边,伸开手,怒道,“还打算在野男人怀里呆多久,还不滚过来。”
莫言瞧着他黑沉的脸,没料到他会如此生气,身子比大脑反应更快,直接跳入李承君怀抱,双手搂着他脖颈,两颊在他脸上挨了又挨,嗲声嗲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何错,但是见李承君那句野男人,下意识便觉得自己先认错比较好。
李承君把人抱得满当当的,贴着他脸深吸一口气道,“别以为撒个娇就完事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言听这话,亲他一口嘴,“回去随便你怎么收拾我。”
李承君心情好一点,眼神撇过下马恭敬站在一边的欧阳云逸,“哼,欧阳大人真是好闲情,看来父皇让你闲职在家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欧阳云逸一顿,抱拳道,“太子殿下恕罪,属下的马匹受了惊眼看就要冲撞莫公子情急之下才把莫公子抱上了马背,等马儿冷静下来,已跑出十里之外了。属下并无意冒犯莫公子,一路上都恪守礼节”
李承君哼笑,“既然你承认你的马冲撞了孤的人,那便让这马以死谢罪吧。”
欧阳云逸早听说过这太子喜怒不定,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