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主人,求主人将他赏赐给奴家我们一道呀”
殷玉荒忽然重新挣动起来,用气声低低地说着什么。他神色并没有清明起来的迹象,顾非观以为他终于撑不住了要求饶,露出胜利的笑容来,趴跪下来凑到他嘴边去听。
殷玉荒低声道:“想动我的离儿你也配”
顾非观一时恼怒至极,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恨声骂道:“先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吧,贱货!给你子宫里都灌满药,一辈子当个只知道求人肏屄的鸡巴套子!”
殷玉荒仿佛只听懂了刚才那一句话,被打得脑袋一偏也没有反应,只是入了执般重复着:“谁敢碰我的离儿”
顾非观气急反笑。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自己掰开骚穴趴在地上舔精,听话地学着狗叫,就为了求人肏他的祈墨,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情。
“奴们邀你同享世间极乐你不肯来,那便去陪旁边那条骚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