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药灌掌掴(海棠我这样改你满意了吗?

来的手,媚声道:“方才那位老爷说得极是,老爷们暂且放一放这骚奴吧,奴家来给他灌灌屄。”

    他按了一下架子上的机关,那架子吱吱嘎嘎地运作着,将殷玉荒倒吊过来。

    顾非观拿笔尖轻轻地一下下点那颗艳红涨大的阴蒂,见手下的身体徒劳地挣扎着,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来,便笑道:“峰主大人哦,不是,奴家这药用下去便再也没有什么峰主了。骚屄,别乱动了!”说着,用力将整个笔端按下去,吸足了药水的毫毛密密地压在阴蒂上挤出汁水来,坚硬末端正好陷在穴口处。

    他抖动着手腕,那千万根细毫便在殷玉荒的阴蒂上搔弄般包裹着颤动,挤出的药水淋在上面,很快就烫痒得钻心。殷玉荒头朝下地被吊着,喘不过气来,身下那颗豆子像被火燎、又像在被软舌舔舐,冷不防那坚硬末端在上面戳着一转,他也完全觉不出痛,只一时失了神,浑身乱抖起来,眼前一阵阵的黑,咬着的唇上传出血腥味。

    “喷了喷了,这骚屄水真是多!”

    “婊子刚才是不是翻白眼了?哈哈哈!”

    “还不叫,不叫等会叫哑了都没鸡巴吃!”

    “这荡货发什么骚,骚水把药都冲出来了!”

    “再灌一壶!再灌一壶!”

    顾非观用笔抵着他穴口,将那小口扯得大了些,趁着高潮时宫口张开,将一盅药水全部灌了进去。众人高声喝彩起来,听在殷玉荒耳中,却完全是听不明白意思的噪音,看台下都是一片片的色块,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那一处还有知觉,抽搐着缩紧,又什么硬物都吮不到地失望放开。那一小盅药水其实没有多少,在绞得死紧的嫩红淫肉间寻着每一丝一毫的缝隙往深处渗,那痒意往里便越来越淡,而穴口处的入骨瘙痒简直可以让人发疯,原本便娇嫩至极的地方更加敏感到了不得了的地步,暴露在空气里,连相互间摩擦一下都做不到,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一阵若有若无的爱抚,整个阴户红得如同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顾非观双手压着他腿根,将那已经平张到极致的修长双腿又往下压开了一点,柔柔地往分开一张小口的花穴里吹气。手下身体胡乱地挣动着,哑着嗓子让他滚,顾非观烦了,扬手在那对臀瓣上毫不留情地用力扇了起来,一边骂道:“骚货,我喊你一声大人,你就真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算个宝贝了?全身上下就骚屄和骚屁眼还有用,你再装下去,跟那母狗一样了,成天趴在地上求都没鸡巴操你,窑子里最下等的婊子都不如!”

    殷玉荒发出含糊的骂声来。顾非观转手去扇那花唇肥厚的阴户,一巴掌下去水光四溅,整条穴道都蠕动着发抖,尖细指尖正掐着那粒充血硬籽,每一丝痛感都被药水转化成了更激烈的快慰,殷玉荒浑身绯色更甚,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失控的绵长尖吟,骚穴朝天喷出水来,晶莹汁液看得众人眼睛都红了,粗俗的调笑谩骂刺激得另外几个双儿不断向台下求欢,忍不住的人便跳上去解开裤带同他们大干起来,噗噗水声与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顾非观自己腿间也黏腻一片,却依然手下不停,边骂边打,扇得那片都成了烂红的颜色,殷玉荒还不知道痛,发出细弱的低低的呻吟来,每一下打下去都爽得那处冒出一股淫水。

    台下传来一个粗声大笑:“贱屄就是要打!打两下就爽哭了!”

    顾非观停了手,转到前面去看他。殷玉荒被倒吊久了,脸色红得不正常,视线失焦呼吸急促,眼泪淌得光洁额头上道道水痕,发根都被浸湿了,看上去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狼狈得可怜。

    顾非观冷笑道:“骚货原来喜欢这个?魔尊大人是不是天天扇你贱屄,还是直接用踢的?”他说着说着眼神也迷离起来,自己开始抠弄起骚穴,“奴家想要魔尊大人好久了,到时候将你调教好了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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