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喘息着,满面晕红,红润双唇被自己胯下的东西撑得大张,勉勉强强裹住它,因为吞咽不了,只能任凭津液溢出来,沿着嘴角滑下,这副样子实在漂亮得很,叫人心头发热,倒显得那种生涩可爱极了。戎离闷闷地笑起来,手按着他后颈一下下抚弄,夸了他一句:“师尊吞得好认真呢。来,放松一点。”一个挺腰,阳物贴着他软腭直插进去,抵在了咽喉上。
殷玉荒本来就被那处的腥味弄的几欲作呕,这一下更是直接条件反射地呛咳起来,喉间软肉一阵阵蠕动挤压着,裹得那物兴奋地跳动起来。殷玉荒被他抓着一把头发按住后脑,一下下往胯下按去,鼻尖都撞上去埋进毛发中,刚刚喘过一口气,却立刻又被更深地插入喉间,顶得眼泪直流,不断发出呜咽声来。
他喉头被顶得发痛作呕,挣动着推拒,倒显得像是软滑舌面在柱体上乱舔,弄得戎离更加兴奋起来,一下比一下插得用力。殷玉荒被他几乎要插得呼吸不过来,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下会湿得更厉害了,内里痉挛着一刻不停地流下水来,后边那穴眼也收缩起来,连被簪子堵住的玉茎都涨得发痛了。
戎离低下头看他,平日里颇为傲气的人不着寸缕地跪在自己腿间吸吮着那根阳物,神色茫然又沉沦,甚至被深深地插入咽喉里了也不能真的反抗,只能够流着泪发出破碎泣音来,一副任人操控的样子,简直让人只想把他彻底拉进欲望的深渊里。
不断插入喉间的巨物忽然抽了出去,殷玉荒骤然呼吸顺畅过来,一时间吸入了一大口空气,呛得他弓起身就要咳,却被拽得仰起头,白浊浓液喷了满脸,乌黑眼睫被糊得沉沉黏着一时睁不开了,连张得太久酸得合不上的嘴里,猩红软舌都挂上了精液。殷玉荒原本带着锐利冷淡意味的脸上现下满是红晕与污浊了,戎离一松手,他便无力地跌坐下去。
这一下也是巧,殷玉荒重重地跌坐在了他自己的足跟上。那一跌几乎要把他充着血的阴蒂整个碾平了压进耻骨中,一直以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带着哭腔尖喘一声,指尖都在戎离腿上留下抓痕来,至始至终只被碰到过这一下的地方整个抽搐痉挛起来,他带着满脸精液瘫软着跪坐在戎离腿间,花穴中喷出水来,在地上湿成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