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时间每寸淫肉都难耐不已地抽搐起来,互相挨缠着从深处挤出汁水,求着要吃点什么东西。
一时间如有千万软毫在那处搔动,殷玉荒急促地喘息着去看戎离,便见戎离指尖捏着一根细长玉簪在他眼前现了一下,去抚他身前挺立的玉茎:“之前说要寻点东西来给师尊把这处小眼也插一插,今天算是记起来了。”
那东西长长一根,磨得只比针尖略微粗上一点,简直令人疑心一碰就要断掉。殷玉荒一见它便觉得头皮发麻,骇然挣扎起来。
戎离毫不费力地制住了他,一手扶着那根玉茎,一手将那簪头在顶端轻轻戳刺起来。殷玉荒只觉得那里被针一下下刺着似的,轻轻重重的疼,然而又不是单纯的痛意,浑身发酸发软着只想躲开,失声喊道:“不要!”
戎离看他一眼,语带埋怨赌气般地道:“师尊说不要,那弟子也说不要。弟子偏不听。”握住那已经开始从小孔里溢出精水的玉茎,将那簪尖对准顶端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孔,捻动着往里钻去。
那里边极脆弱敏感的高热黏膜忽然被冰冷玉簪钻开,一热一凉激得殷玉荒压根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浑身发抖,止不住地惊喘着想撑起身躲开。戎离捏着那玉簪顶端往里缓缓送去,间或转动一下,带得极狭窄的尿道被它粘着一旋。殷玉荒弓起身去抓他的头发,被玉茎里极端尖利的快感逼得眼泪流得满脸。他脑子里如烟花炸开般乱糟糟的一片,慌乱间哽咽着求戎离:“拔出去!怎么样都好,拔出去”
戎离忽然停了手:“师尊此话当真?”
那东西终于不再往里边钻了,殷玉荒终于有个歇息的机会,闭眼喘着,浓密眼睫间不断渗出泪珠来。他半晌不答话,戎离等得不耐烦,手上又往里送了一点,语调平和地重复了一遍:“师尊说话算话么?”
殷玉荒惊得一弹,胡乱点头应道:“是”腿间那东西鲜红涨硬,咬着一根碧绿细簪,被它重量坠得倒了一半,下面花穴处一片晶莹水光,没入雪白臀缝间看不见了,只能见到他身下被褥都湿了一小块。
戎离将他从塌上搂抱着扶起来,自己坐下了。殷玉荒却根本站不住,顺着戎离收回手的力道在榻前跪坐了下来,被牵着手搭在了他膝上。他拧着眉,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戎离,体内蒸出来的热意将柔软发丝汗湿了贴在他面颊上,平日里冰冷的眉眼间看上去几乎要有些媚意了。
这副景象很好地取悦了戎离。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殷玉荒,轻言细语地道:“那师尊也伺候弟子一次吧。师尊今日帮弟子含到出精,便不用再做别的了。”
殷玉荒像没听懂似的只是看着他。
“师尊怎么回事,偏要弟子说那么直白么,真是的。”戎离挑起他颊边一缕发丝,帮他细细别到耳后,温声解释起来,“弟子的意思是,请师尊用您的嘴含住弟子的鸡巴,让弟子像肏您下面那两个骚穴一样肏您的嘴,射到您的喉咙里,或者脸上头发上,弟子今天就放过您不多做了。听明白了么?”
殷玉荒一时被他说得眼眶都在泛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殷玉荒居然真的倚在他腿上,伸出手缓缓去解他腰带,将那蓄势已久的巨物从衣料下解放了出来。那巨物硬挺着立在面前,经脉狰狞地散发出勃然热意来。殷玉荒从未这样近地看过那东西,一时间竟愣了神。
他呼吸急促,暖暖软软的一下下扑在上面,弄得戎离有些心焦起来,手里压着他的后颈往前按了按。殷玉荒驯服地伏过去,湿软唇瓣贴着顶端,却迟疑着半天不愿张口。戎离掐住他下颌,他终于顺从地张开嘴,勉力往里含去。
口腔中虽然湿热柔软,但殷玉荒只知道一味地往里含,也不会用软滑舌面裹缠舔弄,偶尔还控制不好牙齿,磕在上边隐隐一痛,怎么算都比不得他下边那两处会自发吮吸绞磨来得爽利。只是看他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