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美人,赤裸着雪白的身体,为年轻男人毫无保留地展开着,被他亲吻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也被他肏的哭泣求饶、淫叫不止。
他毫无廉耻之心地被干得咿呀乱叫,低低哀泣着要给时琰生孩子,要被时琰肏大肚子,要让时琰插着他的穴到天荒地老。
疯狂地做爱不仅仅是时琰的习惯了,更是安临的习惯。他习惯了时琰肉棒的长度、粗度、硬度,习惯了两个人水乳交融的美妙感觉和窒息快感,甚至再也离不开了。
安临不知道为什么时琰这么着迷他的身体,可是他甚至为此感到安心。他是敏感的、自卑的,他害怕被时琰抛弃。如果时琰连他的身体都不想要了,安临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够挽留住他。
他患得患失,他知道自己太过轻贱自己,可是他从小被冷漠的家族当做工具一样培养长大,他内心始终没有安全感。
安临曾无数次庆幸自己遇到了时琰。时琰很少说爱他,但他用他所有的温柔与耐心宠爱他。安临就已心满意足。
“老公,狠狠地肏我......”安临主动地跪趴在床上,掰开自己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后穴,那粉嫩的穴口一收一缩地,还沾染着点滴汁液,一看就十分吸引人。
美人赤裸的雪白身体,挺翘的嫩臀,低垂着的饱满大奶,回眸带着无限诱惑地看着他。
男人喉咙发紧,像骑马一样压了上去。
爱欲的结合,远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