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形状,顶端的茱萸愈发殷红。
时琰的另一只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将埋在他体内的滚烫凶器往外拔了些,那圆润硕大的龟头离开那被插了一夜却依然紧窄的嫩穴,发出“啵”的一声,又重新狠狠地肏了进去。
“唔——”这一系列动作终于让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安临醒了过来,他睁着有些迷蒙的眼抬头对上年轻而英俊的恋人的目光,感受着身体内男人那勇猛的凶兽的攻掠,声音也带着淡淡的情欲,“老公,唔,怎么、这么早上变得这么硬?哈......呃啊......”
时琰不会告诉他,自己是梦到了在时家初见他的场景。他在梦醒后看见枕边人精致美丽的容颜,想到如果自己那时候没有把他带走,安临也许就会被一群又老又丑的男人睡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戾气就突如其来地涌了出来。
只有安临,能平息他的欲火和怒火。
时琰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和他的相互纠缠、攻城略地,唇舌相交的地方传来“滋滋”的水声,分开的时候甚至连粘着细腻的银丝。
“想干你,一想就硬了。”时琰声音低哑,一边话语含糊地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而安临很快就自顾不暇了。
时琰抬起来他的一条腿,那又白又长的美腿被屈起压在床上,而男人粗长的、怒涨的肉棒却借由大开的门户狠狠地肏入那湿软的花穴里。
“唔!”安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攀住自己年轻的恋人有力的身体,美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兴奋的红晕,这是情欲起了的模样,微张着红唇喘息着。
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无比的熟悉,融为一体的感觉已经刻骨铭心。
“啪啪!啪啪!”男人开始使力,不断深入撞击着安临柔嫩的下身,肉棒“噗嗤噗嗤”地不断狠狠捅入和抽出,把那刚刚苏醒过来的柔嫩小穴带出一阵阵飞溅的蜜液。
安临身为双性人多出来的那个花穴被插了一夜,本就敏感至极,现在那滚烫的凶器狠狠地破开那微微红肿的蚌唇,深深地捅入他的花心里,捣弄着花心深处的软肉,又酥又软,这激烈的快感让他爽的情不自禁浪叫出来,“哈、哈啊.....好爽、唔啊、不行、不行了......哈、哈啊啊、老公、好老公、慢、哈啊啊、慢点......”
他的声音极其好听,清亮之中带着勾人的味道。尤其是在叫床的时候,时琰怎么听也听不够。
十年哪里够,一辈子他都要把这个人紧紧锁在身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分开。
时琰低头,咬住一颗饱满的茱萸吸吮着,仿佛能从里面吸出奶水一样。
安临的奶子自然是没有奶水的,要等他怀上了时琰的孩子,才会有奶水。
可是时琰这个人占有欲极强,他并不想这么早让孩子打扰他们美妙的二人世界,这个天性凉薄的人对自己也狠,他舍不得安临动手术,便自己做了结扎,等他们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再弄掉。
可是没有奶水并不影响时琰对这对挺翘的、饱满的雪白乳球的喜爱。他有时候甚至会把乳首吸吮到两倍大,两个大奶子上面也会留下年轻男人暧昧的、喜爱的吻痕。
“老公、唔、啊.....哈啊、哈、呃啊啊.....不行了、哈、要被老公肏射了唔唔、哈啊啊......”上面被男人像婴儿一样吸着奶,下身又被男人狠狠地撞击着体内的桃源,不断撞击着子宫口,硕大圆润的龟头狠狠地挤入,侵占,无情地捣弄着,安临便受不了快感的刺激射了。他那根肉柱较时琰来说精致、粉嫩,分明是没有怎么使用过的模样,现在却是喷涌着一股股精液,射的两个人身上都是。
时琰含上美人的艳唇,用舌头紧紧在他嘴里掠夺着,修长的大手覆住一颗浑圆大力揉弄起来,将那软嫩玉白的乳肉肆意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