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鞋没有球道,众人看在两个大美女的面子上才让了一个球道,却又有一伙不三不四假装高雅的流氓也来玩球,其中还有一个是现任何副书记的公子,像苍蝇一样围在两个美女的身边又逗又笑,破坏了高雅的气氛,搞得陈月火起也是反唇相讥。
董洁一看不是正经事,没打几局就拉着陈月出了球馆,副书记的公子竟然带人追出来想劫两人找个地方玩玩。陈月不知道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却抬出来自己老爸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这个家伙却没把陈月的老爸放在眼里,也说出了自己老爸的身份,两个美女只好拼命,众人见两人的气质狠劲也知道不是随便出来玩的人。
那个流氓为了面子说了些大话,公开威胁两人,但因为陈月父亲的身份最终没动手。
两人好不容易才脱身,董洁和陈月在车上暗中打了主意,一定要找机会搞死这个流氓。
两人出来后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便开车回到陈月家。
二人上楼,换衣服进了房间,陈月从服装袋里掏出了刘易送的瓷枕,摆在方厅里坐着是又洗又擦。
董洁看着这个东西也有点愣神,这个东西好像在哪见过?突然想起这个东西好像是摆在刘易家的书架上,后来刘易卖了房子和家里的所有东西,还以为这个东西也卖了,没想到竟然送给了陈月。
看来刘易对陈月也是很深情的啊?这个东西都没送给我却给她,有点气人。
陈月见董洁坐在旁边面部表情不善,眼睛痴迷,知道董洁认识这个瓷枕,妒心正热,妖然一笑,眉毛一扬,边擦边说道:“姐姐,见过这个东西吧?”
董洁笑哼了一声,只得说:“见过,刘易是真舍得,把这个好东西都给你了。”
陈月洋洋自得,接着说道:“这个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做过一个梦,梦见我抱着这个瓷枕又哭又嚎的,后来这个瓷枕就放在我的古董架上。”
董洁听陈月说做梦,脑海里也转了几圈,梦境在心里循环,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仅又哭又嚎,还要去撞车。”
陈月一听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把瓷枕扔地毯上,心想自己的梦董洁怎么会知道?难道这真是个狐精?陈月抬眼去看董洁,见董洁笑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大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长长的睫毛上翻,眼神透着诡异,心里有点发毛,忙把瓷枕放在茶几上,往后躲了躲,怯生生地问道:“姐姐,你也梦到了?”
董洁见她害怕心里暗笑,又说道:“一个梦,你认真做什么?我以前做过好几个跟刘易有关的梦呢?哪个也没实现。”
陈月又问道:“都跟这个瓷枕有关?”
董洁笑答道:“是啊,因为我在他家见过这个东西,他还爱吹牛,所以做梦也就跟它有关了,都是潜意识在搞怪,没什么了不起。”
陈月有点发傻,说道:“姐,那我没见过啊,怎么也能梦到呢?”
董洁笑问道:“虽然你没见过,那刘易也跟你提过吧?”
陈月只得答道:“是啊,他以前说过要送给我一个符合我家居风格的礼物,当时就说是个瓷枕。”
董洁又笑说:“你看是吧,刘易以前跟你提过,所以你心里有印象了,所以做梦就梦到了,不是很正常吗?”
陈月只得跟着傻啊了两声,却还有点心慌,见瓷枕在方厅灯光的照耀下又黑又亮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心想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邪门呢?但这个东西贵贱不说,毕竟是刘易送的传家宝,也可以说是刘易的命根子,算是弥足珍贵,想想还是供起来了吧,别想着用它睡觉的事了,过几天请个菩萨来压压邪气吧。
陈月把瓷枕在古董架上找了个位置,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上面。
董洁暗笑,起身来到阳台前,没想到郑秀家的灯亮着,刘易进厨房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