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酸软无力,半下午都没闲着,实在是没精力了,转身呆坐在沙发上,想起刘易说自己其实表面精明,内心煳涂,长叹了一口气,不记得谁曾经说过,‘我们总是像是智者一样劝慰别人,却像傻子一样折磨自己。
’明知道自己内心的渴望,却对它装聋作哑地忍耐。
刘易,你这个小混蛋,你的人生在我的安排下竟然出轨,我不能让你继续下去,我必须让你回归正常的轨道,让你看看我的本事,而不是去求别人。
董洁坚持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眼圈一红,眼泪在眼里打转,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却感到下身一股热流,急忙往里吸吸,这个小混蛋又干坏事了,自己觉得都站不住了,而逼也让他又干大了,他射进来的东西竟然夹不住,还得换块卫生巾,一回身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刘易拿着包装盒回到人事局,一进办公室,陈月却没走,外套都穿好了仍然亭亭玉立地站在落地窗前抱着膀等刘易回来。
见刘易进门,跑过来在刘易的脸上扫描半天,然后说:“嗯,还行,回家郑秀也看不出来。”
却又吸了吸鼻子,说道:“你喷点清新剂,这味道还是有的,好骚。”
说完不住地坏笑。
刘易不仅有点咂舌,这事陈月就是看不出来,想也能想出来,只得苦笑了一下。
陈月又看到了刘易手中的包装盒,马上明了董洁的心思,逗刘易说:“董姐既然不要,你就送给我吧。”
刘易只得笑说:“这个是送给董姐的,如果出现你的肩膀上,郑秀还不得杀了我啊?”
陈月笑哼了一声说道:“你心里还是有她啊?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这个包早晚有一天在我身上。”
刘易只得呵呵一笑,说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陈月把脸贴过来说道:“你不相信我?”
刘易又说道:“我是怕你到时不稀得要。”
陈月一笑,突然偷袭了刘易一下,然后又一声娇笑,抽出一张纸巾给刘易擦嘴,边擦边说道:“我今天一下午没干别的,把全市的所有机构和级别全看了一遍,把这有官钱两结合的地方找了个遍,我都要成编办主任了,却也没找到几个地方,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一定会有办法,咱们两个一定会有大钱的。”
说完两眼贼光闪闪。
刘易只得说道:“我现在什么级别也没有,就是有好地方也去不上啊?”
陈月又笑说道:“所以你先按董姐给设计的路子先走,提个一级二级,有了资本然后才是我的道。”
刘易也只得笑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等吧。
陈月又到办公桌上跨上了小包,又拎起一个服装袋,说道:“我现在去接董姐,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一个新开的俱乐部玩保龄球,那个东西我还没玩过呢,先玩个新鲜,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人呢?”
刘易知道陈月以前是牛哄哄不理人的,现在为了要做生意也开始拉关系攒人脉了,只得暗叹口气,这人要是有了目标其它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陈月走到门口又用一只手拥抱了一下刘易,趴在刘易的胸前听了两下心跳,然后笑了笑,说了句:“你对我还是很心动的嘛?晚上回家好好煳弄那个假公主,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听话,嗯。”
又围刘易转一圈,见身上没有长发等疑物,又说道:“这个东西我现在就拿走了,晚上回家供上,想你就跟它睡觉。”
眼波似水娇笑了一下,一抬手,拎着装着瓷枕的服装袋开门出去了。
陈月关门走了,刘易却脱了大衣双手插兜又站在窗前,看着党政办公中心的工作人员像蚂蚁出巢一样纷纷出楼下班,有开车的,蹭车的,步行的,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