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风雨欲来

是,那么一出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你,你要真想反水也真不是没缘由,就算当年说好了肯定会回来,可你当初去姜国我真以为你不回来了。就是那支蓝玉石步摇还在我姐那,你当初说让她替你收着,她总觉得你打得什么鬼主意,食不安寝不眠的等你回来还。”

    “那是母亲送她的。我不能”

    宁南堂截断他的话,“那是给世子妃的,我姐铁了心不当。说来那块蓝宝石成色好得很,若非是女人家的玩意我都想拆下来做个玉佩玩玩。诶,你说你要是愿意做下面那个多好,你我两家当年指腹为婚的姻亲不仅不除不说,我姐也不用那么不给你面子以拔剑自刎逼着爷爷把婚约给除了。”

    宁南堂一口气说完,语带可惜,却见齐怀文怔上一怔没很快回他,不知怎的回过头去,不过很快便回转过来,笑得嬉皮笑脸,“当年小嘛。”

    “哦?那现在能成了?”宁南堂挑眉。

    “怎么会。那就成宁老将军拔剑自刎相逼了。”齐怀文伸指轻敲宁南堂的额头。这动作太多年没人敢朝他做,宁南堂倒也是一阵恍惚。

    “我们可以一起拔剑相逼!两命与一命比,指不定过个百八十年就传成一桩美事还有人给我们写戏本子演出来,变成一双蜻蜓蝴蝶什么的——”

    齐怀文不同他扯皮了,“先把你的两个月禁闭呆完再说百八十年后的事。”

    宁南堂顿时像霜打得茄子松下劲去,委屈地道:“再关下去花魁都让旁人笼络去了——”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你打的——叫什么来着?”

    “陈志达。”宁南堂贴心的补充。

    “他还在家躺着下不了地,你急个什么,丢人。”

    “好好好。”宁南堂这才有了精神,于是又道,“怀文要不你去同爷爷说说,我都让关了一月半了,就我姐过来,还净骂我。”

    “不能。你好歹注意点手劲啊,把人家楼给拆了是怎么想的。”

    “我喝多了,况且我们两个当年一起拆过——”

    “闭嘴!”齐怀文按着额角打断道:“你也知道是当年,当年才多大点,你瞧瞧你都加冠了,怎么能这个德行不改。”

    “噢。”宁南堂装作反省的样子,忽得觉得哪里不对,又问:“你玉玦呢?丢了?那可金贵的很呐。”

    “收着呢,在姜时怕让刺杀磕碰到,就先收起了。”

    “姜原来真是明着杀啊不过你如今在崇都怕什么,前一阵兵权管得又严了些,爷爷为这个焦头烂额好久。”

    “最近瞿叔张罗着给做衣服呢,改天再找出来戴上就是。”

    又说了一阵,齐怀文临走时宁南堂从桌上跳下来,很好心的说我姐兴许会在大道上堵你,怕难缠尽量往小路上走。紧接着朝走出门的沈弃扬扬下巴,小下声去问这谁啊。

    “亏你能忍到现在才问。”

    宁南堂嬉笑道:“叫什么嘛。”

    “沈弃。”

    “这名字挺怪哈。”

    “大荒起名字一向都怪。”

    “”宁南堂一阵语结,凑近道:“是我想的那个大荒么?”

    “还能有第二个不成?”

    “他那长相,我还以为”宁南堂不说话了。他忽然间发觉沈弃撑开了伞在门口站着,面色不善地拿那双冷冽分明的眼睛往屋内看。

    齐怀文倒是只笑着看他一眼,留下句告别就走了。

    宁南堂看着熟悉的侍卫又来了,干巴巴的朝那人笑,却仍是被不留一丝情的被关上了通往外头的门。

    这头齐怀文出了门伞都没来得及打,挤在沈弃伞下,握住他手便紧忙带着他往小路上走。

    雨落如豆敲着伞面,经数十根伞骨传到伞柄上来,沈弃让他攥着手却不见一丝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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