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千古文人侠客梦

是模样凶,没做过什么见血的事来,齐怀文也就不当回事。有次他在姜长千脚边抬爪去捉姜长千的晃来晃去的衣带,齐怀文发觉他脚上有团黑的,问姜长千怎么回事上次见还没有。

    姜长千道前阵子有人送来不褪色的墨一块,就研开试,没留神让长宁错用了去逗东哥,在他前爪上写了个宁字。

    “长宁后来知道了吗?”

    “洗不掉差点气哭。”姜长千将东哥揽到手臂间,抬起两只前爪给齐怀文看。

    齐怀文凑得近了去看,却见东哥忽得伸开爪子从姜长千挣出,直直扑向齐怀文的脸,又凶又猛。沈弃原先在远处看着,见到那情形连忙赶去跃身挡在齐怀文身前,将他拉到身后,剑在鞘中就要打在三花猫身上。贺泽也一同到了,见他那般,用自己的剑轻轻移歪了他的剑。

    齐怀文用手挡在脸前,好在没破相,但手背还是落下三道翻皮带血的爪印,疼得抽气。可还是拉上沈弃,劝道善妒罢了,别同它一般见识。

    东哥见势不对,紧忙往主子身后躲,猫的主子脸色也并不好看,急声唤来婢女去叫大夫,一边沉着脸转过身伸手就提起东哥的后颈,张嘴就是数落,东哥滴溜溜一双眼都逼出些泪来。

    齐怀文看着手背上的抓痕直吸凉气,对姜长千轻喝道,“你也闭嘴吧,它成这样怨谁你不是最清楚。”

    姜长千脸上原本有些愠色,听见齐怀文讲话,嘴边却有了笑意。

    齐怀文倒不去理会他的转变,只回身轻握一下沈弃的手腕,轻声欣慰地道,“还是西瓜乖,回去时候路过肉铺给它带些回去。”

    沈弃抿着嘴,握剑不说话,只点了两下头,转身与贺泽一起回原先的守卫处。

    走远前倒是听见姜长千与齐怀文又说起来,含糊间有一句揶揄,语气带笑,但并没笑意,说他实在是尽职。声量不大,却能入耳,齐怀文不理他这句,转提别的事。

    贺泽自然体会出哪里不对来,小声问怎么回事。

    沈弃摇了两下头,只说没什么。

    天冷身上伤愈合得格外慢,下起雪后手上也仍是缠着一圈白绢,又因大病初愈,大夫禁了他的酒肉,他便只有读书这一条路。这天他自藏书的阁子中走出,将两门阖住上锁,转身看到正在檐下避雪的沈弃,便叫了他一声。

    沈弃正在檐下避雪,西瓜也在他身侧卧作一团,听见叫声回过脸去看见不远处抱着几本书的齐怀文,点头权作应答。目光犹疑。

    “这雪一时半会小不下,雪大你也练不成剑,要不去我屋中下一局?”齐怀文建议道。

    沈弃想了一刻,往齐怀文那边走。

    齐怀文又叮嘱,“屋里暖和,把西瓜也抱进来吧,它那四只小短腿,跟着你跑怕是累坏了。”

    西瓜不满地细细喵上一声,可声音细弱又隔得远,齐怀文自然听不到,沈弃倒能听见,弯腰揽它在怀中,等齐怀文走到他身边,一齐沿着房檐无雪的地界向齐怀文屋中走。

    沈弃在外面练剑有些久,浑身带着冷气,齐怀文从他手里接过西瓜时被冷气染到些冷得缩了肩,将揣着的铜炉塞到他手中,回身抱着猫坐到桌前去拿棋盘。棋盘摆好耗不了多久,齐怀文将装有白棋的棋盒推给沈弃,沈弃却伸手抓一把在手心,执意猜先。齐怀文挑眉看他,心想莫不是个中好手,也伸手去抓了棋子放到桌案上,最终还是沈弃执白。齐怀文多嘴说你看不是一个样吗,被沈弃剜了一眼。

    下起来沈弃就发觉他确实下得不错,能瞧出齐怀文的套也如他行剑一般的谨慎锋利,赢的执念率直的在每一步棋里露出来,目的太过明确,遇上别人便好但遇上齐怀文这个爱给人使绊子的,更容易看清步法。中盘齐怀文便赢了。沈弃凝着眉看棋局,模样是不大甘心的样子。

    齐怀文看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