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猫确实是活了,西瓜睁眼看的第一个人未出意外是沈弃,长宁那阵子总爱踢着雪来见西瓜。齐怀文很喜欢一边捡块点心吃,一边瞧沈弃喂西瓜时的模样,他的冷峻那时绵柔下去许多,再加上他身形矮,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边怀里倒永远放着木剑鞘的剑,同幼猫崽搁一幅画面里倒算调和。长宁自然也是很爱来看沈弃的,可看得正起兴总被齐怀文打岔说这是我家的,再好看也是我家的。长宁便踢他。
“是会看掉一块肉么?”
“指不定真能呀。”齐怀文最爱逗长宁,看这小丫头张牙舞爪想来咬自己。
“你们两个好吵。”沈弃将猫崽放回窝里,剑鞘又握在手中,扫了两人一眼。
齐怀文并无什么自觉,照旧朝他笑着眨眼睛。
西瓜一月大时,长宁说给西瓜一个礼物,齐怀文挑眉说拭目以待,看到她摊开的手心是一条红绳悬着块眼熟的玉时方才笑道公主可真会再利用。
长宁瞪他,说西瓜是我这块玉救下的,戴这块玉怎么了?况且上好的羊脂玉,你不知道我磨了宫中工匠多久才学会的钻孔。
齐怀文耸肩,说那行,戴上吧。
从那之后西瓜项上便戴了那么根红绳,红绳上悬了块碎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