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只鸟不是叫北姊吗?”
“是。”
“那你那只猫叫东哥,我这只就对称些,叫西瓜怎么样。”
“”姜长千静上半晌,“自然是可以的。”
“贱名好生养,就这个啦。”长宁接过话道。
“嗬,你什么时候学到的。”齐怀文挑眉看长宁。
“我整日被舅舅关在府邸里,不是你给我的书单吗?本公主词量多多了吧,让你还敢糊弄我!”
“哦?你给她的哪张书单?”姜长千收起逗鸟的动作,含了笑的看向齐怀文。
齐怀文啧一声,走到长宁身边挤眉弄眼小声道,“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这是我俩间的秘密。”又去朝姜长千赔笑,“就给过你的那张。”
姜长千转开眼叹了口气,“我也算对你没其他法子了。”
“淑妃娘娘与慧妃娘娘皆是出身书香世家,公主疯着玩了这么些年,总得多读些书。况且公主快十五,这人间险恶,学点别的总没错。我说的可有错?”
“那些怎会是半年能学尽的。”
“公主如今可比从前难诓多了,这难道不算小有所成?”
“自然是算的,甚至都能将你诓一诓不是?”姜长千反唇相讥。
齐怀文挑眉不语,歪过身伸手去沈弃那摸了摸猫脑袋,谁知让惊到的猫一下咬到指头,疼得脸都狰狞起。
回过身眼角都耷拉下,沮丧地对着长宁道,“你看,我就与这种小玩意合不来。”
夜色深了,齐怀文看着便要回去,同姜长千你来我往又说了两回,告辞便要离开。
“猫你可得好生养着。”长宁朝他喊道。
齐怀文头都不回,“我知道我知道,我要敢把它饿瘦了你不得掐死我。”
长宁闻言皱了皱鼻子,回头指着自己问姜长千,“我有那么凶吗?”
“哪里,妹妹你最为温柔可人。”姜长千回到。
贺泽又在后面笑开来,气得长宁连拉着姜长千问这人究竟谁,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姜长千只得劝道,笑是人事,这管不到的。
但贺泽随即又变回原样,原样的书生气,原样的温雅儒润,看得长宁指责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截断话茬。
回去的路上猫崽都是由沈弃抱着,齐怀文就在沈弃上车时接了一下,也就是那一下,就让受惊的猫崽慌乱又咬了一口,手指上出现个豆大的血滴。
沈弃从他手中接过猫崽,看了眼伤口。
“没什么大事。”齐怀文进到马车中,伸手去搔了搔猫崽的下巴。“我就碰不得这种小东西,自小就总是让他们挠伤。”猫崽弱弱叫了一声,叫得气力不畅的,十分可怜。“你抱着它回去,去找陈妈去哪里寻些羊奶来,喂着应该能活。”
沈弃点头道好,一边将怀中的玉玦交给他。
齐怀文接过玉玦,将玉玦放在眼前,透过玉玦中心的孔洞看人,忽得笑道,“那日也不知怎么的,一撞上那只玉镯就碎了,这块老玉倒没碎。”
“长宁公主说你这块玉常挂身上。”
齐怀文将玉玦放在手心,又拿出个锦囊收好,“这玉我是自小就挂在身上的。齐管兵管得严,潮都在暗地里涌,进了学宫后都是书生也没多大事。我母亲除了那支落在别人手中许媳妇的玉石步摇,剩下交给我的,就是这块护身玉玦了。我还住在四皇子府你也没到时,因为粘上姜长千,三天两头遇刺,他倒没事,伤到的向来都是我。有次躲闪途中磕碰到,所幸没碎,但金贵得护着,我就收到锦囊中放到心口。”
他想事时便专注说事,很认真的思及往事的样子,浓密的睫羽掩着眼珠,没平日里的轻浮气,郑重上不少。沈弃低下眼去安抚在怀中睡着的小猫。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