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帝王忙碌了一天,脱了朝服只着了中衣阖眸靠在暖榻上,下面玄衣男子屈膝而跪。
“他伤寒怎么样了?”
“今晨烧已经退了,不过还是咳得厉害,臣问过梁太医,说娘娘身体底子太差,用药不敢太猛,还需慢慢调养,急不得。”
帝王微微颔首,“他怕冷,宫里还暖和吗?”
“皇上放心,地龙早已烧的暖暖的,一应用具也是送去的最好的。”
韩祁摆摆手让他下去,朝内殿走去。
重重的罗帐中,有美人衣衫尽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仔细看,原本应该莹白光润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却布满了骇人的鞭痕,尤其臀腿上,新伤旧伤交织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渗着血,透着一种残酷的美。
韩祁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躺到床上,“除夕宴操办的不错,明日还是你侍寝。”
兰妃如听到噩耗一般,娇躯猛地一抖,跪伏下去,“臣妾遵旨。”
慕容清再见韩祁时已是年后,内侍省的曹公公来唤他侍寝。
听闻消息,他伏在床上猛咳了几声,心肺都像要咳出来。
元宝很是愤懑,“我们娘娘还病着,如何侍寝?”
“元宝,别说了……”皇上的命令,何必为难曹公公。
他与他都已经决裂,话已经说到那般无可挽回地步了,他竟然还让他侍寝?是为了羞辱他吧……
侍寝?像别的妃子一样,扒光了洗干净了送到皇上床上?慕容清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想起从前被太监清洗身体,慕容清一阵作呕,如今……他真的接受不了……那种羞辱还不如让他去死……
“曹公公能否容本宫准备一下……”
曹公公有些迟疑,皇上那边还等着呢,但看着帷帐中纤弱的身影,实在担忧,“那娘娘快一些,万不可耽误了时辰。”
韩祁左等右等,在药池里泡了半天,手脚都泡得发白了,才把人等来。
几个月不见他比以前更加纤瘦了,裹着白色披风,毛茸茸的围脖里巴掌大的小脸,带这些病态的苍白。
恭恭敬敬跪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过来。”
慕容清皱眉,池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诡异的深褐色,一股浓浓的药味刺鼻的厉害,池水中,韩祁似是毫不在意,倚着池壁泡在里面。
看他许久没有动作,又催了一遍,“脱了衣服,下来。”
似是看出他的羞赧不安,韩祁合上眼睛不再瞧他,慕容清才咬牙伸手去解衣服。
耳边传来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几个月未见的人近在咫尺,只要一想到那人正在轻解罗裳,韩祁就头皮一阵发麻,不亚于一场酷刑。
有水花的声音,很轻,有点远,韩祁睁开眼,果然,那人又是离的他远远的,缩在漆黑的池水中,只露出头,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现在更是显得白的发光。
“一会若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慕容清还在思考他的话,这池子里应该是药,会不舒服,那是什么药?他想做什么?
果然没到一会,慕容清就感觉眩晕无力,身上像被虫子咬一样,酥麻麻的,身下那个地方适才被自己发泄似的粗暴清洗过,伤的不轻,这会子被药蛰的生疼。
韩祁看他有些站不稳了,急忙走过去,搀住他下滑的身子。
怀里人被他一碰,有些僵硬地瑟缩一下,“皇上,这是什么?”
“药,对你身子有好处的,不用担心。”
实在是不舒服,眩晕感越来越强烈,那儿也越来越疼,尤其他还在旁边,怎么也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韩祁也注意到他的僵硬,紧锁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