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回他一点怜惜,甚至让他一次次性命垂危,若他真的在乎他,那在他痛的死去活来时他又在哪?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时他可曾给过他一点安慰?
甚至就在刚刚,他还残忍的占有他,用马鞭狠狠抽着他最娇嫩的地方,现在却说这话,不觉好笑吗?
“清儿,你不在的这几日朕想了很多很多,朕从前是恨过你,但你离开后朕才发现朕根本放不下你,朕想通了,从前的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朕都原谅你了,这一年来朕也有错,朕跟你道歉,从今往后朕会好好对你,听话别再闹了,跟朕回去好不好?”
韩祁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放低姿态地哄过他,甚至在秦王府的那几年,他都没有跟他道过谦,清儿一向很乖,即使受了委屈生了气,只要他稍稍哄一哄便好了,依然可以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韩祁原以为这次也会和从前一样,毕竟他做这么过分的事,他都原谅他了,他虽不必他感恩戴德,但至少也该懂事了吧?
可怀里的人却嘲讽一笑,“我从前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需要皇上原谅的?”
韩祁没想到自己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对方还是这种口气,“慕容清,你就非要朕把话挑明了吗?”
“我也很好奇,皇上为什么那么恨我,真的只是因为我母家谋反?”
韩祁冷冷捏住慕容清的下巴,声音残忍,“云南王谋反你事先知不知道?”
慕容清一怔,双眸有些难以置信地对上韩祁的眼,“原来你一直都认为我也参与谋逆了是吗?”
“我知道你多疑,我原以为你就算对我不能完全信任,至少在这种事上你该是相信我的,所以……所以这一年以来的你对我的所有的折磨羞辱,不是让我为慕容家的罪孽赎罪,是因为你跟本就觉得我也是谋反的一份子是吗?”
慕容清只觉得心被一点一点撕碎了,痛得他无法呼吸,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帝王,打开他的手,“韩祁……我十四岁就跟了你,这些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都换不得你的一份信任吗?”
五年……他人生最美好的五年……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听着他的哭腔,韩祁心一抽一抽的疼,“清儿别这样,都过去了,朕……”
“为什么要让他过去!”
韩祁震惊地看着眼前失控的人,含泪的眼眸藏着的绝望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父亲谎称病重让我回云南,只是为了保护我!”
“我一到云南境内,就遭到了伏击,护送的军队还有你派给我的暗卫为了保护我全数阵亡了,我当时昏过去,醒来时已在云南王府,临风告诉我,我们遇到了刺客,幸亏父亲派来接我的人遇上才把我救下来,现在想来,应该是父亲安排的,本来只是想杀了朝廷派来的护送的车队,不想把你埋的暗卫也一并灭了。之后我便一直被父亲锁在房间里,父亲什么都没和我说,是直到后来军队打上门,我才知道那两个月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月我给你写了数封书信,托临风寄给你,你没收到吗?”
“没有。”
慕容清看着韩祁茫然地摇摇头,眼神带着怀疑和探究,冷笑“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
“那香囊呢?”
“什么?”香囊?他想起了离宫之前韩旸也问过他香囊的事,难得那香囊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先帝是如何驾崩的吗?”韩祁一脸平静,却让慕容清从未有过的心慌。
“什么意思?”
“先帝常年服食仙丹,你知不知道那香囊的香料可以极大催化丹药药效?那香囊是你临走的前一晚亲手为我戴上的,你知道我第二天要进宫面圣。”
“你……说什么?”
仿佛一道天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