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掏出了一把枪。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薛老爷子的额头。薛秋华双目赤红,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岑萧,到底是谁的孩子。”
窗外是狂风暴雨。因为房中的血腥味太重,所以窗户开着。
岑萧躺在床上,两个保镖却是正在他身上猥琐地抚摸着,甚至低头去亲吻惨白的嘴唇,柔软的乳房被捏在手里揉成了各种形状,又被含在口中戏弄。岑萧却没力气再反抗了,只瞪大了眼睛,痴痴地看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正在死去,血和羊水正汩汩不绝地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他曾想过很多次自己会怎么死,也曾很多次想过要去死。只是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死得太过卑微或是太过下贱。所以每每都依着这个信念又活了下来。
然而当下,他大着肚子,身下流着血,周身遍布他人的指痕。岑萧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只道现在才是死得最可怜的时候,若是早知有今日,他便不如在七岁那年,被人一枪打死算了。
被啃噬吸吮的乳头一阵阵疼,岑萧听着那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沉重,甚至抓着了自己的手按在坚硬滚烫的胯下。
岑萧想,若是他们要我给他们口交,我便用尽最后的力气,让他们断子绝孙。
他只恨得全身发抖,忽听到两个沉重的物事倒地的声音,然后便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住了自己。
“岑萧……岑萧……岑萧你醒醒,看着我”
却是秦梓宁。
他浑身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看到岑萧挣开眼睛,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抹了把脸,将头埋在岑萧肩膀上,小声地哭泣着。
岑萧难以置信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小秦……?”
“是,”秦梓宁握住了他的手,又哭又笑着说,“肃哥果然找到你了,我们果然找到你了。”
然后他看到岑萧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便是连被人猥亵,濒临死亡时都未哭泣的人霎时间哭得不能自己。他哭得说不出话来,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小秦心都要碎了,禁不住紧紧抱着他,陪着他掉眼泪。
方才从窗户中爬进来的郑辰,无言望着这相拥而泣的两个人,一阵尴尬,低声道:“……我去找辆车。现在带他去医院,还来得及。”
眼下还并不是安全的时候,岑萧的身体再拖下去十分危险,何况还有薛家的保镖随时可能冲进来。
秦梓宁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郑辰说得对,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岑萧裹起来打横抱起,从窗户翻出了房间。
漆黑的雨夜里,秦梓宁抱着岑萧,艰难地跟在郑辰身后。他接到卓肃的电话和发过来的地址后,便直接开车到了这边。薛家所在的这个山头很严,他转了好几个圈,才找到一个死角,爬了好几个小时山,从后面的林子里遛了进来。正对着偌大的薛家大宅懵逼时,便看到了和自己一样蹑手蹑脚的郑辰,这才找到了岑萧。
秦梓宁无暇细想郑辰到底是怎么知道岑萧还活着,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找到岑萧的喜悦中,怀里的重量让他不断有着实际的感受——
岑萧还活着,就在我的怀里。
然而岑萧突然抱着他的脖子,发出了痛苦地喘息声,纵然是在大雨中,秦梓宁也能感受到手臂上源源不绝流出的温热液体。
“小秦……小秦我要不行了,你别再走了。”岑萧疼得浑身发抖。秦梓宁和郑辰连忙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将他放了下来。郑辰这段时间狠狠恶补了一番孕产知识,一看便知道,岑萧这是要早产了。他想起医生的叮嘱,心里一阵发慌,连忙起身,要秦梓宁和岑萧在这里等他将车开过来接他们。
眼看着郑辰的背景消失在大雨中,岑萧终于呼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