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雷声阵阵,竟似近在耳边。
薛老爷子被这一阵风吹灭了火气,定睛一看,地上的人已是伤痕累累,通体遍布纵横交错的红肿瘀痕。岑萧半睁着眼睛,瞳仁微微涣散,气息弱得几不可闻。
坚硬的拐杖末端依次划过他的面庞,下颌,支棱的锁骨,弧度美好的乳房,鼓起的肚子,最后落在他腿间的特异之处。
漆黑的木头挑开软塌塌的淡粉色的阴茎,露出鲜红湿润的肉穴,然后缓慢地捅了进去。
内里的软肉本能的讨好着入侵者,紧紧包裹吸吮着拐杖。他这段时间是被肏熟了的,是以稍有刺激,便会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好缓解肉体的疼痛。拐杖不过反复抽插的数次,已经搅得那朵肉花绽开了花瓣,翕张着湿淋淋的小嘴,渴望更多更深更重的侵入。
薛老爷子冷笑一声:“果然是个淫荡的妖精。”
他手上一用力,拐杖顺着宫颈,缓缓刺入了岑萧的子宫中。
岑萧突然明白了他到底想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你敢动这个孩子,信不信薛秋华会杀了你!”
“我是他的父亲。”薛老爷子柔声道,“他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对我怎样。”
薛家大宅中,凄厉的惨叫被狂风暴雨的声音淹没,就此销声匿迹了。
薛老爷子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将拐杖上的血迹与水渍擦干,将弄脏了的纸丢在岑萧身上。
“拖下去,关起来吧。”他说。
管家试探着问:“……关到什么时候。”
“关到我把秋华的事情彻底解决,”薛老爷子回头看了眼岑萧,“不用给他找医生了。”
这时佣人急急忙忙冲进了房间,连声叫着:“老爷,少爷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生气。”
薛老爷子随即给了管家一个眼神,“拖下去吧。”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将下体不住流着血和羊水的岑萧打横抱了起来,跟在管家身后,走过漫长曲折的走廊,进入了一间僻静的客房。
保镖将岑萧放在床上,瞬间柔软的被褥便湿了一片。岑萧又疼又冷,不住地哆嗦。保镖之一只见他抖着的时候,柔软的乳房也跟着轻颤,酥软嫩滑,禁不住伸手握住,不住地揉捏把玩,说道:“我看还是找个医生,不然这小美人就此香消玉殒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老管家嗔怪地瞪他一眼,却又叹了口气,道,“好,那你们两个好好看着,我去隔壁韩家找个医生来。”
他出门,将门反锁,然后悄悄地给薛秋华发了一条微信。
薛秋华正大步向二楼书房走去,手中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便将信息转给了郑辰。
他站在书房门口,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道闪电划过,电光照在他面上,扭曲得宛如地狱中的受刑人。
“你把岑萧怎么了!”他冲着他的父亲咆哮,如果不是顾及着这人是他的父亲,他只会冲过去,狠狠地揍这老不死一顿。
“已经死了。”薛老爷子说,“你就踩在他的血上面,还有你和他的孽子的羊水。”
薛秋华只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错了!”薛老爷子吼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薛家的孽障,是害死你大哥,你的小弟弟的罪魁祸首。他和他的母亲,是搅乱薛家的根源!”
薛秋华一时间大脑一阵空白,他父亲所说的话,竟比卓肃告知他的,还要更加匪夷所思,更加离谱。
“你说什么?”他怀疑地重复了一遍,“岑萧不是你的儿子,那是谁的?他怎么会是祸乱薛家的根源?”
薛老爷子看着这个神态癫狂的二儿子,一时间竟也被他骇人的气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看到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