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而身体一放松,埋在体内的假阳具便肏得他溃不成军,下体猛得喷出一股水来,将马背浸湿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软得直不起来,却又被肚子里的两根假物撑着,趴也不是,躺也不是。乳头火辣辣的疼,岑萧一低头,便能看到那两个小肉粒被夹得变了形,齿口处血肉模糊地渗着血。
他终于扛不住,小声地低头啜泣了起来。
“妈妈……老大……老秦……小秦……”
“救救我……”
无助的低吟很快被连不成句的淫叫与喘息替代。细白的双腿时而夹紧粗壮的马背,时而毫无气力的垂下。不住涌出的淫水合着汗水顺着脚尖往下滴,很快在木马下面积蓄了一滩。这无人房间中的淫刑,不知何时才会停息。
小秦猛得睁开眼睛,从床上跳起来。
他又梦到了岑萧,这段时间他总是梦到岑萧。梦里岑萧面色苍白赤身裸体地骑着马从他面前经过,却像是没看到他似的,茫茫地低头看着虚无。
岑萧,岑萧你要去哪里呢。小秦梦里问。
岑萧听见了。他怔怔地扭头看向小秦,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又离开了。
距离那件事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仿佛多米诺骨牌似的,先是岑萧出事,老秦听说岑萧自杀,也跟着病倒了。然后是外界对晨星和岑萧的恶意揣测,对卓肃的人身攻击,晨星娱乐的股票大幅下跌,不少员工离职。
幸好,幸好卓肃还在,帮他顶住了不少压力。但是秦梓宁知道,他比自己压力更大,不仅是外界的压力,更多的,是内心的摧折。
警察将烧成碳的尸体从房子里抬出时,小秦有一瞬间以为卓肃也要去死了。那天晚上他难得看到卓肃失态,老秦在急救室里抢救,他们两个人坐在外面,卓肃给他讲他和岑萧事情。
他第一眼看到岑萧时,就对这样东西有了旖念。他把这个男孩子像偷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偷出来,豢养在家里。他教他识字,看书。岑萧是个无比聪明又饥渴的学生——他做什么事都很纯粹又很认真。那时候岑萧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连睡觉时都抱着书和平板,不肯放手。
岑萧太聪明了,聪明到有时候卓肃都会觉得嫉妒。他知道卓肃不喜欢他学得太快,便不再表现出来,默默地收敛着自己的才华和锋芒。
聪慧,乖巧,善解人意。美丽的皮囊只是他无数可怜可爱之处中的一点。
但是,再也没什么但是了。
小秦抹了把眼睛,下床去倒水喝。他一走进客厅就看到有一点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便知道又是卓肃睡不着在抽烟。小秦开了灯,故作轻松地问:“……哥,你又不睡觉。”
卓肃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梓宁,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说,“等这件风波平息后,我要离开晨星。”
秦梓宁一愣,卓肃当初说要离开晨星,是为了岑萧,现在岑萧都不在了,他又为什么要走呢。
卓肃将烟头狠狠按在了烟灰缸里,里面已经有二十几只烟蒂,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我还是不信那个尸体是岑萧。他是个求生欲很强的人。整整十年,他在俄罗斯黑道手里都没有求过死,我不信他会自杀。”
“哥……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唉,好吧,那你要从哪开始找呢?”秦梓宁不禁发问。
卓肃翻开了当时他为了岑萧,请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最后一页上是岑萧父母的信息。火灾过后,卓肃将这本资料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
“我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后来有一个信息让我觉得很奇怪。”
“岑萧父母的结婚日期,是晚于他的生日的。虽然有未婚先孕的可能,但是在那个时候未婚先孕,也不会等孩子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