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他像货物一样扔在了地上。纤细的身体登时疼得蜷在了一起,郑辰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却被眼前的东西给惊呆了。
一架仿古的铁质木马立在房屋当中,还是簇新的,背上两根硕大的橡胶阳具高高凸起,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足有婴儿的手臂一般,仅是看着便令人心生惧意。
岑萧知道这东西定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只看了一眼,便默默扭开了头,正是十足的反抗到底的架势。
薛秋华一见着他这副模样,便不禁想起这人在卓肃面前是何等的小心翼翼,婉顺可人,本就沸腾的怒火又被浇了一桶油。
再多的询问也是无用,他已经知晓答案了。
“郑辰,你来帮我。”
岑萧被两个人抓着手臂拎在半空中,两条雪白笔直的腿挂在两人臂弯上,毫无保留地对木马敞开身体。后穴率先接触到假阳具,他禁不住的抖索。郑辰见他面色惨败,连气息都弱得几不可察,不禁低声道:“岑萧,你便答应了吧。”
岑萧笑了,却是极尽鄙夷冷酷的笑。
“你这条薛秋华的狗,滚远点。”
他突然惨叫,却又夏然而止。薛秋华和郑辰两人突然手上力道一松,令他以自身重量下坠,猛得将两条假阳具一吞到底。没在子宫里的那条更是直接突破了宫颈,直接满满当当地填在了子宫中,将其中残留的精水搅得一阵激荡,却因为被插得毫无缝隙,无法流出。
两人松手后,却见岑萧头软软地搭着,竟是已经晕过去了,只是因为身体插着两根玩意,还勉强维持着坐着的样子。
郑辰看向薛秋华,后者也正出神地看着岑萧。
“你说……这个人多奇怪啊。”薛秋华叹了口气,“明明看起来好像谁都能摸一把,亲一亲,骨子里却是个这么倔的一个人。他到底有什么好倔的呢。”
他说着,打开了木马的开关。两条假阳具同时开始震动,幅度之大,连着岑萧细瘦的腰身也跟着震颤了起来。却还不仅仅是震动,薛秋华又按了几个按钮,埋在岑萧身体内的东西登时又抽插了起来,一下,两下,顶得又快又重。
马背上的小人在他打开了开关时便又醒了,他又痛又爽地蜷缩成了一团,被肏得两条腿直颤,夹紧了马背不住磨蹭。
“啊……啊啊……”
身体深处的那个小小的肉囊被撑得满满的,那假阳具似是有什么机窍,每次都插入子宫时都是又快又狠地碾着里面的嫩肉打转,只搅得那软烂细嫩的一团肉囊颤颤娇娇,虚软地裹在它身上,随着假阳具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水。插在后穴中的那根却是卯着劲儿地往深处,还向着更深处钻,似是要顶得他肠穿肚烂。
一只手抚上了汗淋淋的背脊,顺着脊柱极缓慢又亲昵地爱抚着。
薛秋华道:“岑萧,你就在这里,好好的想想罢,等你想明白了,我再将你放下来。”
他说着便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声。
“如果只让你这么坐着,岂不是只是满足了你这荡妇淫荡的性欲……我得再想想,怎么才能让你更清醒一点。”
于是他又找到了一套黄金与红宝石打造的淫具,一对乳夹,一根尿道棒。坠着金链子的红宝石乳尖夹上了岑萧敏感的乳头,锋利的齿尖深陷进鲜红色的皮肉中,几乎是立刻就渗了血。金质的细棒也被塞进了岑萧的阴茎中,彻底堵住了他射精的可能。
薛秋华做完这一切,一抬头,便看到岑萧以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亲了亲这张美丽却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小脸,柔声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消磨。”
郑辰想留下,被薛秋华一瞪,又低头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剩下岑萧一个人。他轻轻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