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想知道,岑萧和喜欢的人做爱,与不喜欢的人做爱到底有什么差别。”薛秋华道,“请卓总教教我。”
卓肃甩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脱下衬衫爬上床,将岑萧带到了自己怀里。
“岑萧,还能听到我的声音么。”怀里的小人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轻微地颤抖抽搐着,听着他的声音,轻轻点头,随之发出了甜腻的喘息声。无论这个人做过什么,总是能给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安全感。
被卓肃抱着,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连岑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为什么哭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眼泪可以调出来。
“老大我好痛……”他扒着卓肃的肩膀呜咽,“对不起,我……”
“没事,”卓肃低声道,“你哪里痛。”
不需要岑萧说,他只消一看,便知道他哪里痛。温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吻落在破损的嘴角,落在手心的伤痕。虽然被薛秋华看着,他心里总觉得别扭,但是伤痕累累的岑萧总是能无限激起他的保护欲和情欲。他极尽温柔地以唇舌安抚着岑萧肉体上的伤痛,连着两个尿道都未放过。
细小的伤口被口水侵入,痛痒之余又有微妙的快感。岑萧被轻易挑起体内残存的药力,连着被过渡使用的阴道也再度润泽了起来。
以至于被卓肃的阴茎插入时,他甚至昏昏沉沉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卓肃知道他累了,伤得厉害,是以动得很温柔,然而仅是这样的温柔,已经令被药物催生得十分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住抽搐,穴肉紧紧裹着他的大肉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岑萧被他肏弄得十分舒服,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主动摇晃着腰身,撒娇道:“老大……乳头……啊!”
卓肃暗中狠狠掐了他一把,岑萧一时惊醒,对上卓肃冰蓝的眼珠,顿时想起薛秋华还在看着,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两人间的默契不许多言,岑萧酝酿几秒,随之发出饱浸痛苦的呻吟声。
卓肃却是满足了他急需人舔弄吸吮乳头的渴望,低头咬住那乳头上仅露出一小截的针尖,缓慢地拉出细细的针。
岑萧这次却是真的在惨叫了,经过数个小时,那针仿佛已经和他的肉黏在了一起,被抽出时连着乳孔中的细肉也跟着一起被扯出,从里面翻弄到外面。他怕极了这感觉,却更怕针断在乳头里。
针尖抽出时,有一声极轻微的塞子拔出的声音。随着被堵在里面的奶水一涌而出,先是一滴滴地往外渗,而后便是如涓涓溪流一般,顺着微鼓的弧度往下淌。卓肃一时间也是被眼前美景惊呆,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不由自主地低头含住了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瞬间溢满口腔。
岑萧身子一阵抽搐,随之卓肃忽觉一股热液喷在了插在他子宫里龟头上,竟是被吸了一下乳头便高潮了。
卓肃抹了抹岑萧眼角上因高潮而流出的眼泪,抬头看向薛秋华:“可以了么?”
薛秋华面上的神色高深莫测,他挪到岑萧身后,将那软软的小人扶了起来,推到卓肃怀里,自己却也贴在了岑萧背上,极亲昵地说:“宝贝,我要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肏你了。”
说着,他将手指插入紧紧咬合着卓肃阴茎的阴道,试图再挖出一道缝隙来。
“不……不可以……我……啊啊啊!!!”
“你每次说着不可以,但是其实每次都可以,我们岑萧先生可是个小骗子。”薛秋华漫不经心地抠挖着岑萧娇嫩的阴道,指甲狠狠刮过柔嫩的肉壁,只剐得岑萧内里生疼,大腿内侧簌簌地抖。
卓肃看着他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满是哀求神色,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没事,乖,你可以的。”他柔声道,“之前有次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