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上的泪水,低声问:“……我这里——”
岑萧指了指自己肿胀的胸口,“是怎么回事。”
薛秋华笑嘻嘻地过来,松松圈住他,特别注意着不碰他的乳房,“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当妈妈……给小宝宝喂奶的感觉……”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注射催乳针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差不多是医生说的可以生效的时候了。他胯下的鸡巴居然已经离开了岑萧两个小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毅力惊人。
然后他便被岑萧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紧接着另一侧面颊也是火辣辣的疼。
薛秋华反倒笑了,抹了抹嘴角,居然有血,这家伙被肏得这么狠,居然还有力气把自己打出血来,显然是——
还远远不够。
岑萧看出他面带煞气,登时转身便要冲进洗手间,却突然头上一痛,被薛秋华拽着头发拖倒在地。
“你、你放开我……放开……”
薛秋华拖着他丢回了床上,以自己的重量将他整个压进了床垫里。敏感的胸口连着床单上的经纬纵横都能感知得分明,布料摩擦乳头的感觉宛如砂纸直接剐蹭皮肉。岑萧疼得叫不出声,却还不肯放弃,手指紧攥着被单想要往前挣脱薛秋华的桎梏。
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他甚至生出这样的想法。
然而这纤细的身子骨根本不是薛秋华的对手,后者轻轻松松地掰着他的两只细细的胳膊,骑在他腰上将他双手反折在背后绑了个结实。
“你也不想想,自己能往哪儿跑。”他喘着粗气将岑萧拽到怀里,浑然不顾这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还是说,你觉得出去被人轮奸,比在这里好?我相信在场的男人——可能还有女人——都不会介意内射你。”
他说着,手掌按上岑萧肿胀的胸口,似有还无地碰触着新生的乳房。
“到时候,”他贴着岑萧的耳朵嬉笑着说,“你这个小小的乳房满是奶水,小子宫里不知道晃荡着谁的野种,想想好像倒也不错。”
岑萧哭得几乎要背过气,拼命地摇头说不要。薛秋华也不与他计较,低头专心研究起他胸前这对又红又烫的乳头来。
“奇怪了,医生说两个小时便会生效,怎么这时候还没反应呢。”
他说着,低头一头叼住了肿胀的奶头,用力吸吮。神经富集的敏感之地被骤然拉扯舔弄,岑萧一瞬间被骇人的快感与疼痛炸得头皮发麻,顿时流了一身冷汗。
宛如渴望母乳的婴孩一般,薛秋华不断一下下地裹吸着口中小小的肉粒,甚至时而以牙齿的尖端去剜闭合的乳孔。然而直至他口中尝到了血腥气,也未尝到半点奶味。他吐出那颗被他嚼得几乎要破了皮儿的肉粒,又按铃叫了医生过来。
岑萧整个人都麻木了。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一样,任凭薛秋华叫医生过来,陌生人冷冰冰的双手按摩他疼痛滚烫的胸口,按得他疼得浑身发抖,止不住地掉眼泪。
然而冷静下来他便知道,自己越是反抗,薛秋华便越是会使出卑劣百倍,千倍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会结束的……会结束的……
他心中默念。
总会有结束的时候……
薛秋华觉出他突如其来异样的乖巧,知道这人又是和自己演上了。他便是不喜欢岑萧这副克制自己的模样,总让他觉得自己捋不平这人的反骨。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低声道:“还需要一些性刺激。然后再疏通一下乳孔。”
薛秋华笑出了声,“说得那么文雅,性刺激,不就是欠肏么。”
说着他扒开岑萧的肉逼,直接在医生面前,大喇喇地捅进了饱经折磨的阴道中。岑萧本是麻木放空的眼神突又有了波澜,怔怔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