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扯开戏服,露出白皙中透着艳粉的胸口来。
他对着岑萧比了个嘘的手势,轻声道:“别叫,不然明天你就要上头条了。”
岑萧大怒,拼命挣扎,冷不丁头撞上隔间门板,吓得那群男粉丝瞬间噤声。众人等了半天都未见有人做声,便又继续讨论起对岑萧的欲念来。
隔间中的岑萧瑟瑟捂住嘴,却见薛秋华唇边噙着得意笑容,手指如同爱抚一匹绸缎,顺着晶莹滑润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嫣红的乳头,滑过浅浅的肚脐,然后滑进内裤中,插进了岑萧湿润的阴道里。
岑萧身体骤然绷紧,哀求地看向薛秋华。
而外面对他的性幻想还在继续,“我也觉得,虽然岑萧是男的,但我觉得有时候他比女人还骚。他刚刚从威亚上下来,男二扶他时他那个眼神,哎哟,他要是能看我那么一眼,我觉得我都要硬了。”
手指浅浅地在他的阴道里抽插,许久未曾得到精液与性爱滋润的肉穴紧窒敏感,薛秋华粗糙的手指仅是绕着内壁转了一圈,欲火便熊熊燃烧,岑萧拼命捂住嘴巴,唯恐自己失神之下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被别人发现自己正在这里被亵玩。
“岑萧那张嘴,那张脸,嘿,我真想让他含含我胯下这玩意,再射他满脸。”
越是紧张,阴道内的感觉就越明晰。两根手指夹住一片湿红肉壁,轻轻拉扯,又弹回。轻柔的震颤却如巨石落入湖水,层层涟漪荡漾起一波春水,一直敲击拍打在闭合的子宫口上。薛秋华只抽插了几下,那蜜壶便潺潺不绝的溢出蜜汁来,流了他一手黏腻晶莹的淫液。在看岑萧,袒胸露乳,细窄的腰薄薄的胸口在他怀里雪人似的发着颤,宛如即将融化在他手上似的。
薛秋华乐得不行,手上的动作越发猖獗,频频刺入最深,却又估计着他方才流产的身子,不愿给他极乐。岑萧下体几乎要发了洪水,那边水波荡漾即将决堤,却偏还差着一口气。他纵然捂着嘴,却也止不住地小声抽着气,一时间连手指都泛着娇柔的粉色,令人想含在嘴里好好品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要是个女的,我保证肏得他天天下不来床,骚逼里都是我的精液,一回家就让他翘着屁股说:‘主人回来了,请肏我的骚逼吧。’”
他的同伴哄堂大笑,纷纷表示就算岑萧是个女的也不一定会看上你啊。那人又羞又恼,硬着头皮道:“想想么,若是真的,我就让你们也一起过来乐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幻想如何淫弄女体岑萧,什么轮奸,4P,肏到他怀孕,以及听说孕期的人十分敏感,会更好肏云云。
沉浸在性欲中的人听着一墙之隔的粉丝们对自己的性幻想,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其中,好似真的被人按在洗手间的马桶上轮奸,一个又一个男人进来,将大肉棒塞进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搅得他满腹白浆,合都合不拢。
薛秋华见他神色半是痴迷半是抗拒,色若桃花春雨,不禁低头轻声问:“岑萧,你是在幻想自己被轮奸嘛?”
指下柔嫩的身体骤然一紧,一小股温热水流淅淅沥沥地顺着他手指手腕流出。岑萧在这当下高潮,正是百口莫辩,纵然说自己不是因为被轮奸的幻想而潮吹,也不会有人相信。薛秋华掬着一手热液,抬手将液体淋在岑萧小腹上,将那软肉抹得光润腻手。随后将岑萧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掀开衣摆,分开岑萧双腿。方才被他揉搓得鲜红莹润的花穴赤裸裸地对着门口,被插出了一个小洞的阴道不住翕张,似是期待更粗长的东西进入。
岑萧迷乱却又羞窘,他怕有人发现,更怕自己发出声音。无声的性爱令他的敏感度暴涨,薛秋华的呼吸喷在脖颈上,都让他快要呻吟出声了。
薛秋华细声细语地说:“岑萧你看,只要有人拉开这扇门,就能看到你已经被我们肏烂的骚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