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晃,“我只是当时太生气了……我有病,你也知道的。”
薛秋华确实有病,是精神疾病,学名躁狂症。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薛家将此事瞒得天衣无缝。越是世家大族,越是顾及家族名誉。家中出了一个有精神障碍的成员,并不是多么好听的名声。
而对于薛秋华来说,他更愿意将自己无法控制情绪这件事,视作是脾气不好,而不是精神障碍。说起来也是很好笑,他当初为了控制脾气,才去修的心理学学位,然而认清自我之后却无法接纳自我,简直是相当讽刺。
岑萧两年前无意中知道此事。他当时刚和薛秋华睡了不过两三次,对他的脾气掌握得还不是很好。那天早上起来,薛秋华因为岑萧和家里的佣人多说了两句话,就把他绑在二楼的栏杆上肏了一上午,楼下的佣人都得睁眼看着。他哭得快要断气,一边被肏一边叫着要回家,越叫薛秋华越是气,最后扼住他的喉咙说不如掐死他算了。
等岑萧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床上,薛秋华握着他的手忏悔,坦诚了自己的隐疾,并提出会补偿岑萧。
这是一笔危险又划算的买卖,岑萧出于商人的道义,连卓肃也没告诉。薛秋华也十分信守承诺,他给了岑萧资源,为他亲手写剧本,想方设法捧他上位。
如果不是这病,他简直是完美无缺的金主。
何况薛秋华若是不发疯,也可算得上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美籍华人,世家大族,知名导演,资产上亿。这四个词随便哪个冠在任何人头上,都能吸引一大票狂蜂浪蝶。
能让他温声软语地赔不是的人,除了他的父母,岑萧还是第一个。
然而岑萧固然知道他有苦衷,一想起那个莫名就流掉了的孩子还是觉得心里难受,总觉得再和这人纠缠,便是和杀人凶手为伍,胃里又纠结起来。
薛秋华只见他一张化了薄妆的面庞冷若冰霜,连点笑模样都没有,只得抛出杀手锏。
“你不是一直想去名流宴会么,过几天就有一个,我想办法带你进去。”
岑萧气极反笑,“我是这样的人?”
薛秋华呵呵一声,捏着那俏生生的小脸摇晃了一下,“别装了,你是。你这几年一直旁敲侧击地问我那几家的事,不就是想一步登天,找个真的能保护你,让你不用再假意迎合的靠山么。”
“说实在的……”他语意中带了几分淫邪,“……你真的那么想,不如嫁给我。横竖也没什么差别。我可比卓肃更能带你……上……天……”
他说着用胯部磨蹭着岑萧的屁股,那处不知为何已经是邦邦硬的状态。岑萧心里一慌,正想着要怎么脱身,就听见几个男人高声呼喝着走进了洗手间。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道是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薛秋华看他脸色发白,低头一看,外面人影攒动,只需一低头就能看到四只脚站在同一个隔间,又快又急地说了句:“别出声。”
然后便将岑萧打横抱了起,自己则抱着他坐在了马桶盖上。
进来的几个人都是岑萧的影迷,看了电影过来参加活动,一直在讨论活动和电影的剧情,突然有人话锋一转,迟疑道:“其实,我那天做梦时,梦见哥哥了。”
他絮絮说着自己的梦,说梦见自己把哥哥按在床上淫弄。有了第一个起头的,诸人便纷纷赞同,诉说起了自己对戏中哥哥的性幻想。
“岑萧真的绝了,他把哥哥那种风尘劲儿演得简直活灵活现,让人总觉得哥哥好像……”
他不自然地笑了笑。
“好像被人轮奸过,身体里被灌满了精液似的。”
岑萧听着粉丝居然这样议论自己,羞得浑身发烫。偏在这时候薛秋华的双手还不老实,从容解开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