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把狗起名叫小黄了,起名的时候于黎笑得一脸傻样,樊樾瞥了他一眼,说他起的名真土气,于黎则反说贱名好养活。
总之,这狗就被这么简单地养下了,于黎每天吃完晚饭就拉着樊樾出去遛狗,美名其曰让樊樾透透气,否则每天在家里都要发霉了。
小黄虽小,劲可一点也不小,出去的时候撒欢似的一个劲往前冲,于黎一个成年男性还要费力气抓住狗绳,樊樾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着,突然间于黎听到他开口说话了。
“其实我那天想杀的是你。”
“我知道。”于黎转过身去回答。
樊樾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你就不怕下一次死的是你吗?”
于黎也笑起来,奇怪的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勉强和难过,反而给人一种古怪而病态的感觉,他说:“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怕。我更怕你走了。”
“反正你也只能跟我在一起了。现在没感情,日子久了总会培养出来的。”
“你就这么跟我过下去,说不定某天我一高兴不想活了,就让你杀了呢...”
他说话的过程中樊樾只是静静地听着。
于黎看着樊樾那张镇定而又冷淡的脸,似乎有些紧张似的搔搔头。过了半晌,他才听到樊樾的回答。
“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樊樾说。
“啊...”于黎一愣,他随即笑了出来,“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