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踝一直抚摸到屁股,接着还在上面揉搓了几下,手法极其娴熟情色。
他的身体被健壮有力的男人整个罩住,连逃跑的空间也没有。他拼了命地去推男人越来越靠近的肩膀,但力度小的像是迎合,接着他感受到了一个火热而巨大的东西隔着内裤抵在小穴前。这时候樊樾的身体紧绷成了一条线,他像是意识到反抗是没有作用的,认命般垂下双手,把头撇到了一边不去看于黎。
于黎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两口。“要做吗?”男人体贴地问道,樊樾回答道:“你问我干什么!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会自顾自地做下去的。”
樊樾闭上了眼睛,他想男人又会不管不顾地开拓他的身体、肏开肉穴,接着又是一个屈辱的夜晚。可是他等了半晌后,于黎翻身从他身上下去了,接着他听到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身上还带着水汽的男人裹着睡袍过来了,于黎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他从背后抱住了樊樾,像个求欢的雄狮一样在美人的肩上摩挲,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打开了床头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管药膏。
“脚上还疼吗?”男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弄得樊樾后颈一阵痒痒的感觉,“不。”樊樾回答道。
于黎还是不放心,说道:“再给我看看。我给你涂点药,万一这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他把樊樾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次说道:“就让我看一看。”于黎见樊樾不肯答应,就直接把手伸进被窝里,把美人的脚丫子抓到了,他掀开被子的一侧去看,上面结成的血痂像是刚从撞到地上的时候被磨开了,渗出了一点血珠。
于黎“哼”了一声,他伸手在樊樾的伤口处按了一按,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樊樾吃痛的抽气声,他说道:“你不是说好了吗?”他转头想去拿药,一眼就看到美人冰凉的眸子满是愤怒,于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安慰道:“别生气啊!等我给你上完药就不痛了。忍着点。”
于黎伸手拿起来药膏挤出来一点涂抹到了他的脚踝上,整个过程中樊樾都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美人的脚冰冰凉的,抚摸上去的触感非常得令人心动,让于黎一点都不想放开。
于黎很快就上完了药,恋恋不舍地把人的脚再塞回被子里。他躺下来啪嗒一声关掉灯,把樊樾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说道:“睡吧。”
樊樾的治疗还是以保守治疗为主,大多数的时候他必须得吃药,已经到了把药当饭吃的地步。每次吃完药美人都皱着眉头,于黎看着心疼,总会拿几颗奶糖给他改改味道。
三个月后
这个时候樊樾已经同意跟于黎出来走动走动,不仅是因为于黎的要求太过频繁把他吵着出来,也有他自己想要出来走走的原因。
毕竟每逢于黎出去的时候他还是会把镣铐戴在樊樾脚踝上,但是会在里面弄上些柔软的绒毛,这样樊樾就不会受伤了。即使樊樾再三反对也好,他始终坚持这个念头,樊樾得到的结果仅仅只是镣铐的链子被越换越长。
“等你病好了我就不铐着你了。”于黎说道,“不铐着你我怕你做傻事。”
他这样樊樾索性就反抗的更加激烈了,有一段时间他连药都不吃,硬逼着于黎给他灌下去,美人被呛得眼角带泪,咳嗽了半天才好过来。
前几个月的时候樊樾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纯粹是靠药吊着命,后来换上了新研发试用期的药—于黎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不得不用。这时候樊樾的病才算有了起色。
被关在家里的日子里,樊樾闷得慌,他仅有的娱乐节目就是看看电视,再多一点就是与于黎相处的时间,虽然大都数时候是于黎说他听着。
于黎又买了一条金毛,比以前的那一条要瘦一些,毕竟它也还小。他就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