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骚穴,把你的小洞干到坏掉。”
于黎让美人脸朝着床面,然后自己提着美人的腰让他把屁股撅起来挨操。每一记大力地操弄樊樾都会被干得向前抖一抖。他被折磨地瑟瑟发抖,乳头摩擦在床单上被磨得通红,腰上被男人掐出了一道道红痕,屁股上更是惨不忍睹,男人时不时拍打几下,有时候把性器抽出来,俯身啃咬几下。
“樊樾,你真他妈的—嗝—勾人,妈的看你笑一笑老子就能硬起来。”于黎粗喘着气说道,他其实这时候酒已经醒了,可是既然已经上了那管他个三七二十一,更何况他又想起了于星给他看得那张照片,一时间他脑子里全是焦躁和不安,想着万一一个没看好美人就跑了怎么办。
可是要是再把美人关起来他又怕美人对做爱更加抗拒。
樊樾筛糠似的抖着,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不清了,只觉得这回事就是非常令人难堪,即使偶尔会有身体上的愉悦,但更多的是抗拒和自尊被剥离出来的伤痛。
做到最后樊樾已经扯不住床单了,只能嘴里咬着绸缎憋住几声呻吟,然而这时候于黎还没有射出来,男人健壮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像是骑马似的一抖一抖地操干着他的屁股。
这个感觉也让于黎兴奋得紧,美人被他欺负到快晕过去的地步,自己还没射出樊樾去已经去了好几次了。美人被于黎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随着狠狠地操动而晃动。
樊樾泪水朦胧,他已经支撑不到于黎射出来了,巨大的体力消耗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却在接近睡眠的那一刻又被肏醒,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难受的。他最后连气都出不了几声,在于黎一个猛顶到他敏感点的时候晕过去了。
于黎却丝毫感觉都没有,他依旧用大肉棒操干着小穴,那个小穴已经肏到淫靡不堪,泛着艳丽的鲜红。晶莹的肠液顺着性器地操弄流出,在樊樾的屁股上沾湿一片。
于黎越干越起劲,他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死在美人的温柔乡里的。
昏迷中的美人发出微弱的抱怨声,他被硬生生地开拓身体的内部,感觉到难受极了,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于黎按住操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