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他踹出了一道裂纹。樊樾四下寻找着地方,最后还是躲进了衣柜,即便黑暗的空间无法给他多少安全感。
门被来人一脚踹开来,于黎一把把裤带打开甩到地上,皮带打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樊樾听了吓得一颤,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被抓到了会有什么后果,或许会被锁上锁链拷起来操弄。
“樊—樾,你给我出来!”听声音于黎像是在外面转了一圈,他的脚步声在衣柜前停住了,“樊—樾—”
“你现在自己出来老子还能做轻点,要是等会儿被我抓出来了,”他发出一声邪笑,“那你他妈就等着你那个小穴被老子操烂吧!”
樊樾不禁打了个哆嗦,难道他发现了吗?怎么办?他想着,将自己往衣柜更深处缩了缩。
“找到你了。”
日光灯的光照猛地在眼前亮起,刺得樊樾眼睛眨处几滴泪花,那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从狭小的衣柜口里挤进来,他的脸上还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往你老公的衣服里躲什么?那么喜欢你老公的味道?”于黎一把扯住樊樾,将人从衣柜里拉出来摔在地上。强烈的性欲冲昏了他的脑袋,尤其是今天还有酒精助兴,他兴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于黎根本顾不上有没有脱掉樊樾的棉质内裤,挺着根大肉棒就想往那里面塞,自然没有进去。于黎狰狞的大肉棒就插在樊樾的内裤口,力道大得把内裤插进去一块,与小穴正好隔着层棉布。
于黎意识到这不对劲,不是他意识里温热紧致的小肉穴的感觉,他稍稍恢复了点理智,用大拇指和中指提拉开樊樾内裤的一角,就着内裤的缝隙猛地插进去。草!插进去的那一瞬间于黎就红了眼睛,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不得不说心理医生的指导还是稍微有一丢丢作用的,对于以往的于二少来说,一星期不操进美人的小穴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现在久隔三个月于黎才碰到美人的小穴一次,这他妈他忍也忍不了了。更别提他现在醉酒,仗着自己意识不清的份上就更饥渴难耐了,什么润滑,于二少想起来了也等不及了。
樊樾被他堵在床角,仰着头失声地痛哭着,于黎巨大的性器直挺挺地循着内壁的敏感点一处一处着找出来操弄,他分明是存心想让美人难受得呻吟出来,让美人哭叫着被射了满肚哀婉求饶。
樊樾颤抖着手去够身边的电话机,于黎烧红了眼只顾着一个劲地操着小穴,也没顾得上他的动作。樊樾颤抖着手拿起话筒,他一顿一顿地往上面按着号码,美人也不管电话有没有被接通,啜泣着对那边喊道:“老...师,啊!救...救我...啊啊!”他的尾音变成了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叫声,于黎分出一只手把电话机摔掉,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操进了小穴的深处。
“樊—樾,你他妈的,存心想—想给老子找不痛快是吧!”美人漂亮的眼睛蒙着水汽狠狠地瞪着他,樊樾被操得难受极了,内裤被巨大的性器强行撑开,现在正卡在美人的胯部,随着于黎地操弄越发勒紧了,在美人的腿跟旁边的细白嫩肉上卡出一道红痕。
于黎死命地往樊樾的敏感点顶弄,美人那样羞耻却不得不接受快感的样子让他心动极了。他舔了一下美人的嘴角,把樊樾嘴上渗出的鲜血全部吃到自己的嘴里,他真得觉得樊樾就他妈跟一剂超大分量的春药一样。美人漂亮得不可方物,连小穴的形状都是那么艳丽动人,让他操了就不想停下。
“樊—樾,老子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那个老师,反正你横竖也只能和老子在一起,你—”他扯出一个迷糊的笑,“老子去看过病了...以后我—我保证不会再打你...所以,你喜欢老子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了。”
醉酒的人完全无法理喻,于黎没有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强迫着樊樾。没有润滑的小穴痛得厉害,而被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