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妈被儿子按在沙发上wan/弄

拳头,有本事就来打老子啊,我不屑地想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又问他。

    奥维斯·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他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我把行李收拾好,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放到房间里。这个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地板是木质的,我的硬皮靴踩在上面还会嘎吱作响。床放在房间的左边,在床的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副《春神图》的仿制品,我能理解这确实是个优秀的赝品,但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家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在床头挂赤裸的男女画像。

    窗户边缘没有灰尘,看来要么是被佣人擦掉了,要么这确实是个有人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不过说起来这一天里我也没见过他家的佣人。想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还得亲自把床单、被单、枕单都换了个遍。

    我把东西都整好了才又下去找奥维斯·金,不过他似乎没有在大厅里等我。这时候我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轻微而压抑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

    我循着声音找到了二楼右走廊的一间书房,书房的门没有被关拢,而是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些许微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我凑近去一看,发现有两个赤身裸体地在沙发上交缠的人,赫然就是我的丈夫奥维斯·金和锁玥。他们似乎动情极了,完全没有发现我在这里。

    于是我就着这一条缝隙往里面看,说到这里我要对看故事的你解释一下,说实在的我确实不是个偷窥狂,虽然我对看美人十分有兴趣,但我对奥维斯·金那个古板而弱智的男人不来电,当然这个兴趣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跟人偷情,即使是名义上的。]

    这样说的话可能有些语序混乱,可不要把我也当成一个说不清话的精神病人了。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偷窥狂就好,我只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锁玥长长的黑发从沙发上垂下来,漫到地上,他的脸上染着绯红,似乎被插到了敏感点的时候他还会弓起身子“啊”得呻吟出来,奥维斯·金发狠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接着是他的喉结,再到精致的锁骨。锁玥穿着的小白裙被奥维斯·金掀起来,他的小巧而别致的性器官立在裙子下面,连他的腿跟处沾也上了晶莹的液体。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锁玥是一个双性人。

    在这个文明大开放的时代,双性人早就取得了和正常人一样的权利,我听说过奥维斯·金的家族捐钱给双性人权利保护协会,当时报纸上沸沸扬扬地宣扬过这件事情。

    我没想到他们家居然就养了一个双性人。而且,我想到之前奥维斯·金说过锁玥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那他们现在在干的事情,不就是......

    我倒吸了一口气,发现他们家的关系真是复杂,不过没什么大碍,这或许可以成为我明天嘲讽奥维斯·金的又一个素材,我已经想到了我说出“哦,奥维斯·金,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淫乱小骚货”的时候他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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