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道。
他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荡着秋千。
我于是就转头离开了。在我走上小路的时候我听到他在后面喊道:“我是锁玥。”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锁玥,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不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当然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回去问他,只好自己反复揣测他是什么意思。
小路的尽头是一扇铁制的雕花大门,上面挂了一把大锁,显然是进不去的。我从外面望进去发现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那里被种下了密密麻麻的松树,能隐约看到树后面有一栋独立的小楼。那时候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我几眼看到的、房子的位置不一样,它好像是活了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过来。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有些毛毛的。这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艾普沙·冯·罗切贝克,离开那里。”我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奥维斯·金的衣服有些不整,他就像是匆匆从某个人的床上爬起来的一样,被熨烫好的西服皱巴巴的,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扣好。
看起来那是一只相当野性的小猫啊。
奥维斯·金见我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似的,发愣地站在原地,他一把走过来拽起我,“你们罗切贝克家的人都是这么傻的吗?”
我立刻反驳了他:“亲爱的奥维斯·金,不要侮辱我们家族的名声。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奥维斯·金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不过是靠倒卖药物发家的德国酸菜佬罢了,有什么名声?”
“奥维斯·金,你这个白痴!”我敢承认我那时候真的气炸了,“你们这群在北海运石油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
好吧,那天回去的时候我的确跟奥维斯·金吵了一路,根本忘记了要问他锁玥的事情。奥维斯·金带我回到了主宅那边。他打开了大厅的水晶吊灯,一时间室内亮了起来。奥维斯·金告诉我我的房间在三层楼梯的拐角处,并且告诉我:“晚上一定不要出来。不要去靠近花园后的铁制大门。不要......”
“你们这群英格兰人事情还真多。”我嘲讽地笑出来,问道,“喂,不遵守这些又有什么事情?”奥维斯·金深蓝色的眼睛盯了我一会,他回答道:“你会死。”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搞笑。被我骂得不服气了,就说这些恐怖小故事来吓我?”奥维斯·金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还有,是—你被我骂得不服气了。”
我“呸”了一声,骂道这个男人真他妈不要脸。这时候我突兀地瞥到了走廊里的一副画像。
画像里是一个黑发紫瞳的男人,他正面对着我们笑着,画像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样。我一眼就认出画上那个漂亮的男人是锁玥了。我用胳膊肘戳了奥维斯·金一下,他有些无语地望了我一眼,又问道:“你干吗?”
我指了指画像,说道:“这个男人是谁啊?你们家的人?”奥维斯·金一下子紧觉起来,他用命令般地语气问道:“你见过他了!”这毫无疑问是一句肯定句。
“不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不要接近他!他...他是一个疯子!”奥维斯·金颤抖着嗓音,用疯狂的表情说出这句话,那个狰狞的面孔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害怕。]
“疯子?”我重复了一遍,我想着锁玥表现出来的样子挺正常的,当然,我对于美人的评价一向是有美化的地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嗤笑一声,讽刺道,“不愧是以守礼闻名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金雀花王朝的古老贵族呢!”
“你...!”奥维斯·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不信就算了,死了可别怪我。”我看到他紧紧攥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