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的过错?”
褚清还未作答,肖乱莺在旁边拍起手来,笑道:“事到如今,师父又何必客气?你多年的仇人,将身怀六甲的你抛弃的负心人就在面前,你为何不现在就出手,一掌杀了他?”他两眼明亮,微微偏着脑袋,仰视两个人,就像个天真无比的少年。
肖乱莺与祝烟返爱恨纠缠多年,已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几句话里字字戳中祝烟返的逆鳞。祝烟返凝滞片刻,继而手腕一抖,袖间的血色长鞭已经滑落掌下。他挽鞭在手,一双寒星般的眼中怒火闪动,分外明亮。
同时,他望着褚清,嘴唇轻动,短短的几个字在齿间缓缓吐出,竟是分外艰难,像是在喉口便哽住了:“我当——先杀你,再杀他。”
褚清淡淡与他对视,清俊的脸上依旧无甚表情。
两个同样受了戒、披禅衣的禅修,在淅沥的雨声里静静相对。
一人杀气翻腾,爱恨交织,似怒似悲;
一人始终眉眼微垂,神色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