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肖拭萝那样,强横霸道,一手遮天。
无需祝烟返的回答,肖乱莺也识得他的笔触。画中人被描摹得纤毫毕现,一定是祝烟返极为亲近的人。
“用不着焕师,也用不着这画。”在他背后,肖乱莺道,“我见过这人,也知道在哪里能得知他的下落。”
祝烟返豁然转身,面罩寒霜,目如冷星。他毕竟是惑族魔尊,虽经多年修禅克制了无数,真正发怒时,掌下仍有丝丝魔气外溢,不一会儿便凝成一团紫电:“他在何处?”
肖乱莺看见他如此在意,快活得笑出声来,伴着笑声,他软软地,以鼻音撒着娇般,一字一句说:“好可惜,师父为何不早来几日?就在几日之前,我强暴了他,和别人一起强暴了他。我们俩一起肏弄他,他那里都被插得合不拢了。我进入他的子宫里,就像以前我肏你一样。好师父,乖师父,你知不知道,我还在他最里面射”
这一番话,十之八九是胡言乱语。肖乱莺确实见过画中人,因为与他颇有来往的谢跖青就收着一张他的画像。谢跖青对那幅画宝贝至极,对画中人也一定着紧得很。一味睹画思人绝非谢家掌门的作风,肖乱莺有七八成把握,谢跖青当知道那人的下落,至少也知道怎样才能找到那人。
可他偏偏就不说出来叫祝烟返安心,反而移花接木地把对别人做过的事转接到画中人的身上,只为看到祝烟返此刻难以置信、既恨又悔、目眦欲裂的痛苦模样。
“畜生!”祝烟返心潮难平,想到那人在他不知道处吃了这么多苦,而叫那人痛苦的罪魁祸首,正是当年他一手带大、心软放过的孽种,痛悔叠着翻涌的爱恨拍在心头,他举起魔气冲撞的右手,一掌挥下。
一团黑气伴着灼灼紫电,从他白玉般的掌心降下,对着肖乱莺头颅轰鸣而去,飞如箭雨。然而肖乱莺稳坐不动,他只轻笑着,唤一声:“父亲”
掌风如电光,然而有人比电光更快。
肖乱莺一语未落,一只手蓦地插入两个人之间。那只手五指修长,明白如玉。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五指一旋,就要轰上肖乱莺头顶的一击便湮灭于他五指之间。
祝烟返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忽然出现在此地的第三个人。
来人与他一样一身海青僧衣,头顶不生一缕烦恼丝,是个剃度的禅修。
禅修双手合十,口占一号,然后道:“阿烟,别来无恙。”
祝烟返呆立许久,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三人之间安静到了极致,他才渐渐确认了眼前人就是曾与他朝夕相伴、互许终身的褚清。
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祝烟返全身颤抖,蓦地想起许多年前——几十年前,他被焕帝压在身下强暴。焕帝进入得毫不怜惜,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他被折腾得疼痛不已,在焕帝的床上呼喊褚清的名字。
焕帝含着褚清的精液,顶入他的身体,以某种胜利者的姿态,愉快地笑道:“他不要你了。”
那时他也曾想把焕帝置于死地,那时也是褚清阻止了他。
祝烟返低声道:“褚清师尊夫君”
他问:“当初说过的话,你果然全都忘了。”
他已伤心如死,肖乱莺还要扒开他心上的伤口往里头细细窥探:“父亲未曾忘记。”他半蹲着身,小狗似的,捧脸看着祝烟返:“他只是不再在意罢了。”
祝烟返提一提嘴唇,扯出一缕微笑,语音则无比森寒:“你再多嘴,当着褚清的面,我一样杀了你。”
褚清口宣禅偈,念了一声,温柔如昔的语声里,似含着淡淡无奈:“阿烟,你已错过一次,难道还要再错一次?”
褚清如斯温柔,祝烟返却被瞬间激怒,他浑身颤抖,连连问道:“错的人竟是我吗?褚清当年我不杀你,已是客气,你以何面目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