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什么看?”洛云飞嫌弃道,“没见过穷人啊?”
白朔指着他,手抖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这样?!休想让我和师尊与你这等妖人住在一”
“哦,那你可就错了。”洛云飞冲他笑笑,一把揽了谢嘉的腰,“我和他睡一间房,你啊——”他冲掌柜抛了个飞眼,扬眉道,“掌柜的,麻烦给这家伙寻个马厩,有地儿躺着就成。”
白朔气得要死,死死看着洛云飞,手按着剑,就差当场给他身上扎个窟窿,叫这混账痞子血溅当场。只是他在洛云飞与谢嘉身上来回扫视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走到掌柜面前,又开了一间房。
洛云飞见状,便趁机将谢嘉扯进了屋,顺手将门锁了。
“谢嘉,现在周围没人了。”他抱着胸,靠在墙上,盯着面前这人的脸,慢吞吞地道,“这回你总该能告诉我你那徒弟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
谢嘉抿着唇,面色略微惨白,只捏紧了拳,却是一言不发,明显便是不欲告知的模样。
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洛云飞叹了口气,认了命般地去取搁在桌上的药。他走到谢嘉身边,捏了捏这人的脸——还挺软,随后低头亲了一口,道:“我去给你煎药。”
谢嘉低低嗯了一声,道:“抱歉。”?
洛云飞含糊应了一句,佯装轻松地哼着曲子出门。出来时,刚巧便瞧见愁眉苦脸地白朔正抱剑立在他二人房门之外。瞧见他出来,登时双眉倒竖,张口便想说些什么。
洛云飞瞧见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把门关好了,笑吟吟地对他道:“白仙长不知可有时间舍得匀我几分啊?”
白朔狐疑道:“你想做什么?”
“之前阁下说的那事儿,我倒是很想问个清楚的。”洛云飞道,“可惜你师尊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你想必也是清楚的。若是直接问他,他只会闭口不答。既然你也是知晓内情之人,不若透露给我几分,让我也了解了解?”
“哼,你倒是还有几分良心,知道心疼我家师尊。”白朔面上愤懑之色稍缓,刚欲说些什么,又骤地蹙了眉头,“不对,师尊他不准我将这事情吐露给你半分。我得听师尊的话,不能告诉你。”
“白仙长啊,这你可就傻了吧。”洛云飞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这事儿你只告诉我,我又不告诉你师尊。那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你师尊又能从何处知道你走漏了风声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你才是傻子!”白朔怒视他道。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便支支吾吾道,“那、那好吧,你可别让师尊知道此事。否则、否则师尊定不会再认我这个徒儿了”
“好说好说。”洛云飞一把揽了白朔肩膀,哥俩好地与他一齐下了楼,对着店内小二招呼道,“小二哥,劳烦带我去厨房借个火,煎个药成不成?”
小二麻利应了,引二人一同走向伙房。白朔跟在洛云飞后面,一边皱着眉,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洛云飞讲之前的事情。
“就、半年前伏山地宫,你还记得吧?”白朔磨磨蹭蹭地道,“你们魔教妖人想取地宫中所藏的秘宝,结果反而被我正教联手围剿的那回。”
洛云飞便笑:“这是自然记得的。”他笑到一半,又忽地忆及那次自己确实受伤濒死,与谢嘉和他这徒弟一同掉进了地宫密室之中。再想起之前白朔所言,笑意顿时凝在了脸色,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我师尊与你一同坠入密室,你重伤濒死,又被体内余毒弄盲了双眼。”白朔捏着手指,死咬了下唇,“师尊他说,你、你与他幼时曾是至交玩伴,将互相托付了性命。只是造化弄人,叫你们二人陌路至此。如今你走上这般道路,他原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