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死死盯着他,从鼻间哼出一声嘲弄似的气音,哑着嗓子道:“不怕被我弄死?”
裴哲眉头也不抬:“你敢?”
苏谨屈辱地颤了颤唇,垂了眉眼,跪到他腿间。他用颤抖的牙关叼住对方的亵裤,一点点地缓缓扯下。仍带着潮意的唇贴上饱含热意的性器,将口腔顺从地打开,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那阳具早已勃起了,自精孔中缓慢地吐着透明的腺液。苏谨将它吞入喉中,自虐般地深深咽进喉头,用柔嫩的喉肉夹弄着粗涨而硕大的龟头。带了茧子的修长手指插进他的发中,压着他的后脑微微下沉。苏谨困难地喘了口气,眼泪溢出眼角,将喉咙打开得更开,痛苦地舔舐着对方捅进自己口腔深处的男根。
喉肉被毫无怜惜地破开,深深抵入深处。苏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濡红着微微抽搐了一下,近乎干呕地颤了颤身体。
低沉喘息在他头顶上响起,苏谨将那粗热顶端卷入舌根,喉腔紧缩。茎身青筋暴起,突突地抵着他的上颌。对方在他的喉腔内不紧不慢地游走了一回,瞧着他眼角愈发汹涌的泪水,这才拉着他脑后乱发,将他整个人连人带衣地丢置在地上。
苏谨倒在地上,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只觉得双腿被对方捉在手中,毫无怜惜地挺腰而入。粗长肉刃一破到底,他下意识地颤了一颤,藏在凌乱发丝后的眸子认命似的闭了眼,将腿缠在对方腰上,低低喘息着缩紧了阴穴。
裴哲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仰着头直视着自己。他目光淡淡,在苏谨沁着红晕的眼周瞧了一圈儿,伸手摸上那处滚烫眼角,俯下身轻轻吻住。捅进苏谨体内的性器涨大数分,粗暴破开腔肉,抵住深处湿软翕动的宫口,微微顿住,而后猛地一送。
苏谨久未与人欢好,如今又半是不甘不愿,阴穴便涩的要命,只被捅得腿间酸软,疼痛不已。只是他又绝不肯向眼前这人低头,便只能紧抿下唇,闭着眼兀自忍耐。裴哲在他体内抽送数回,那腔肉仍紧紧含夹,推挤着不肯将他纳入,便不由生了些火气,抓着他脑后潮湿长发拉扯起身,抱着他走入池中。
身体入水,裴哲将腰部微撤,只带着一股热泉重新捅入那柔嫩穴中。苏谨在水中漂浮着被他狠狠操进穴肉最深,带着那温热水液顶进宫口,登时便自小腹传来一股酸胀麻意,让他颤抖着勾紧了对方腰畔。裴哲把他压在池边,捉着他的两瓣嫩臀挺送数十回,直操得人身体发抖,呼吸潮烫,这才猛地又将性器抽出,将苏谨按在池边,撩开水淋淋的湿发,露出光裸的白皙脊背,将腻白臀肉再度掰开,自身后尽根而入。
苏谨低喘着呻吟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蜷紧了些许。被贯穿的酸痛与在体内翻滚的潮烫情欲交织在一起,叫他难以忍耐地咬紧了牙关,身体微颤着紧绷起来。他含混地吐出一声低吟,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又被来自后颈的重重一咬与贯穿阴穴的捅弄钉在了原处。
“我以为你既然答应下来了,就明白你如今处境,和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低沉的声音自颈后传来,带着潮热的吐气与温度,湿漉漉地落在苏谨的耳边,令他微微一僵。
“苏谨,你记住了——”裴哲慢吞吞地开口,“——少杀一两人于我无益,这件事,不是我求你做的。”
“够了!”
苏谨颤着身体,微微侧过脸去,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裴哲。他浓密睫毛上悬着重重水雾,凝成点点露珠,自卷翘的睫梢处一点点地淌下,湿漉漉地流进眼中,使得那乌眸水光愈重。裴哲低头看着他,面上表情极淡。
苏谨一点点地伸出手来,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与他紧紧相贴,唇舌缓缓地凑上,与之交融相缠。他口中还残留着些许精水的腥膻,舌尖滚烫湿软,无力地微微颤缩。裴哲将舌挤进那处潮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