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脸上带着一丝忍耐,“阿砚,现在......你愿意给我吗?”
竺砚咬牙不语。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尚鸣廊休想!而尚鸣廊就当默认了。
他在两年里,做竺砚的随从和跟班,什么活都干,其实在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生活。所以说,魔头永远是魔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尚鸣廊轻笑,将竺砚一起抱到床上,和他一起唇舌交缠着,低声呢喃着“阿砚......”
因为就在房间里看书,燥热的夏季竺砚只穿着宽松的薄袍。尚鸣廊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轻轻一抖,他身上粗糙的下人衣袍滑落,露出了男人健壮的身体和下身鼓胀的一团来,看的竺砚面红耳赤。
“无耻!”竺砚轻骂了他一声。
这两年,他的心也在渐渐动摇。扪心自问,尚鸣廊除了强制囚禁他之外,对他实在算得上掏心掏肺。只是他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偏执狂,一看不见他就会发疯了一样。
竺砚知道自己不该原谅他。尚鸣廊可以说是毁了他最好的十年。整整十年啊......他自己引狼入室,他认栽。
可倘若重活一回,他还会不会选择救下他呢?
竺砚不知道。
他对尚鸣廊的恨,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恨。他真的想过出声挽留那个眸子黑亮的少年,只是咬着牙藏在心里没出口过。
尚鸣廊在那十年里从未亏待竺家,只是竺家的人恨他恨的不行,从来都不接受他的一分一毫。
这两年,他卑躬屈膝,无微不至,没有人会忘记曾经的伤害,但是尚鸣廊会以下半生谢罪。
竺砚的十年,尚鸣廊会陪上剩下的一辈子。
“是,我无耻。”
尚鸣廊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他伸手抚摸着竺砚的翘臀,缓缓褪下他的亵裤,露出那秀气的玉茎和本就接近光洁的私处来。
尚鸣廊的手顺着后面缝隙滑入,伸出一只修长的受轻轻戳刺着,沾了一手的湿润。竺砚被他经年累月的调教,其实身体已经变的很敏感了。只是他们太久没有做那事,以致于后面又重新恢复了紧窒。
“嗯嗯......”一根修长的手指全根没入,重新被异物侵占的感觉让竺砚有些不适,微微蹙起了眉。
尚鸣廊在那个小穴里面摩擦着抽送着,渐渐增加到了两根、三根,“滋滋”的细小水声也响了起来。
直到穴道足够湿润,尚鸣廊的肉棒顶住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的在粉嫩的、布满层层褶皱的穴口上磨动着,“我要进去了.....”
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那个紧窒的入口,有着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就进入了大半根。
“啊啊啊、哈啊!嗯疼唔唔....嗯.....”
竺砚很久没有承欢,痛楚让他皱起了眉,却被尚鸣廊吻住,压下了嘴里的痛呼。
等到尚鸣廊的阳具缓缓抽出时,又再次深深肏入,久违的酸胀酥麻感袭来,竺砚被吻的目光迷离,低低喘息起来。
尚鸣廊深埋在他体内的阳具开始轻抽浅插着,似乎是为了照顾他,太过紧窒的穴道让尚鸣廊的动作很克制。
但当他低头,看到竺砚清丽的面庞,忍不住开心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阿砚.....阿砚.....”尚鸣廊叫着他的名字,眉目之间也尽是隐忍。
这是他一生的爱人.....
竺砚目光恍惚地看着身上带着薄薄汗珠的男人。那微蹙着的眉,狰狞的疤痕。
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他本对于他自毁容颜和声音的行为不屑一顾,但是当他亲眼看他的伤痕,亲耳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他又深恨自己,为什么心会痛。
“.....想什么?”尚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