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廊强撑着抬眼看去,便惊怔在原处。
“......阿砚?”
竺砚没有说话,那人却咬了自己的唇肉一口,让迷离的精力、有些模糊的视线恢复了一些,“阿砚,是你吗?”
“尚鸣廊,”竺砚轻轻出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和感情,“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近来他没少听说魔教教主练功走火入魔被全江湖追杀声讨的事情,整个接云峰已成为一座空巢。
可是当初,尚鸣廊不是发狠地在他身体内狠狠冲撞,跟他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吗?
为什么到这时候,他却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挥之则来,挥之则去,如同一件随意处置的物品。
“阿砚,”尚鸣廊的神志又开始游离,他没有回答他的话,“恨我吧.....我宁愿你恨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男人的头低了下去,久久没有动静。
竺砚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浑身的血液在逆流涌去。
“尚鸣廊!”
——祸害遗千年。
尚鸣廊没死。
他成为了竺家最低等的仆役,脸上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遮盖住了原本的面容,声音更是不忍入耳。
据竺家的下人说,那是他自己划的,嗓子也是自己毒哑的。
他们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更被竺家吩咐要守口如瓶。只是那人整天黏在十年才归家的小少爷身边,让一些下人很是看不惯,却从来没有打得过他。
好在大少爷很厌恶他,让府里的老人很是欣慰。
“阿砚,”尚鸣廊把手里的果实递过去,沙哑的声音粗嘎难听,“你多吃点......云果对身体好。”
竺砚正看着自己的书,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抬。
他对他那么深切的恨,哪能那么快消失?
哪知自己的书却被这人抽走,在自己怒瞪着他的时候对方用那双无辜的黑亮眼睛看着他,“尚鸣廊!”
“你武功不是恢复了吗?!快滚回你的接云峰!”
这人根本就没有武功尽失,走火入魔倒是真的,可是后来也恢复了过来,找到了接云决第九层的真正精髓,武功一步登天,再也没人敢惹他。
可他却在竺家赖了下来。
竺砚一个温温柔柔斯文的少爷,也被这人逼成了暴躁易怒的性子。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尚鸣廊握住竺砚纤细的手腕,低头看着他。原本俊美苍白的脸上一道疤痕煞是吓人。
他已下决心跟过往的自己一刀两断,偿还自己一生的债,又怎么会离开?
“唔唔......滚......”又被高大的男人封住了唇,竺砚气恼地推了推他,却发现对方的身体不动如磐石,根本不是他能推开的。
对方的舌紧紧缠住了自己的,疯狂地吮吸着自己嘴里的津液,让竺砚与过去无数次一样体验到了无法呼吸的感觉,“唔、混、混蛋....”
清丽少年身上的衣袍被高大英俊、脸上却有着狰狞刀疤的男人弄乱,露出了微微颤栗的乳尖。
尚鸣廊低头,含住了一个轻轻舔弄着。竺砚发出了一声喘息,轻咬着唇不出声,等换了另一颗红润的乳尖的时候,漂亮的少年浑身都透露着粉嫩的红色。
“阿砚,不要说什么赌气话了。”
尚鸣廊低声叹息着,直视着少年的眼睛,非常认真。
“唔.....什么赌气........”竺砚不想承认。他被他抵在了自己的书桌上,只觉得阵阵的羞耻。这和在接云山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尚鸣廊紧搂着他,修长的手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下身,有些惊心动魄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