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烈火一般的烧灼从喉口一直燃到胃部,浑身乍然一暖,火烈的气息从口鼻涌出,仿佛喷出了火流。
奚狝的脸迅速变红,然后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陈黜衣和封迟都吓了一大跳。封迟叫道:“怎么了?不能喝逞什么能?难受了吧?我看看。”
木鱼一把搂住奚狝,在他身上用某种特定的手法轻轻地拍抚。奚狝慢慢平静下来,眼睛鼻子都是红红的。
猫不能吃辣,太烈的酒也受不了。奈何奚狝就是喜欢。木鱼手里出现一瓶不知道是什么奶,递到奚狝唇边。
猫爷难得喝到这样痛快的烈酒,一偏头,伸手又去抓酒瓶,却发现酒瓶不见了。
“谁藏了?”奚狝挑眉。
木鱼摇头。
封迟大声道:“不是我我没看见!”
陈黜衣有点疑惑地看向酒瓶消失的地方。
晏熹微笑笑,又拿出一个白玉盘,盘子里有五枚颜色如同透明琥珀的果子。这盘子一拿出来,就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奚狝鼻子一动,目光落在果子上。
“这是琼浆酿李,是琼浆李树结出的酒果。味道比肩极品佳酿。入口绵软醇厚,没有任何刺激。”晏熹微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和一只水果叉。动作优雅娴熟地将那酒李子切成几块,果肉如同蜜浆一样轻易被切开,醉人的酒香勾得人不断分泌唾液。
晏熹微在一块果肉上叉上小叉子,一直递到奚狝嘴边。
封迟一脸古怪地看着晏熹微:“娘娘腔,霁影大人,老子可从来没见过你跟谁这么献殷勤啊,你不会是看上我家小猫了吧?”